陆子玄顺着白言的动作看过去——白言手上的手镯在发亮。
两人相视,带着疑问?旋即,陆子玄肯定道:“看来不讨巧,撞上了。”
陆子玄掏出罗盘开始观测方向,找到后抬下巴示意,两人向前迈步。
白言边走边说,不以为意:“不过是又一个不愿接受的真相和不该有的执着生成的怨恨罢了。”
罗盘指向一座宅院。
两人飞跃围墙,向里宅奔去。
接生的房间,卧房的隔帘外。关着的门被突然推开,里面一个中老年妇人和一个男子诧异地回头,旋即质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白言淡淡开口:“你这宅子,今夜,恐怕有不妥。”
中老年妇人:“你们什么人啊?我家今天降新生,你们怎么挑着这时候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男子注意到了白言手腕上闪光的镯子,伸手拦住妇人示意其稍止,还算耐心地问:“看两位,定是不凡之人,敢问这宅子究竟有何不妥?”
陆子玄:“我们现在也不太清楚,事情紧急才贸然闯进来查看。”
男子,稍有不悦:“阁下可知,这私闯民宅乃役罪?”
白言正要说话,隔帘里传出来妾的声音,丝毫没有刚生完孩子的虚弱感:“那夫君你可知,这巫蛊杀生,乃断头之罪?”
众人一惊。隔帘里接生婆诧异的声音:“夫人?”
男子皱起眉头,语气有点试探:“孩子……”
紧接着传出接生婆大惊的声音:“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男人冲上去掀开帘子,只见妾正坐起身来,眼神空洞,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卡在它脖子上。男子亦大惊:“绫儿你,你这是做什么?”
妾表情依旧空洞,脸上也没有表情,只是口中发出与表情极为不符的幽怨声音:“夫君,姐姐走了也快一年了,一个人孤零零的,也一直想要个孩子,不如,让它下去陪姐姐,如何?”
“只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好不容易,真是可惜了。”
男子察觉到不对,声音有些发虚,语气半疑问半肯定:“你不是绫儿?”
白言欲上前,被妇人拦住。
妾声音变了,继续说:“啊,被你发现了。那你说,我是谁呢。”
男子顿了顿,似乎本想要叫名字,却改口直接说:“不管你是谁,请不要伤害孩子。也不要伤害绫儿。”
妾声音听上去有些好笑:“不管我是谁?呵呵呵,居然如此不在意。那么是不是这样,夫君你才肯认?”说着,卡住婴儿脖子的手开始慢慢收紧。
陆子玄冲上前指着妾厉声道:“住手”与男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