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尼尔斯不解的问道:“父亲,这是为什么?”
革乌说:“大敌当前,我不能再为你分心了。”
安尼尔斯央求说:“父亲,您只要答应我,我会小心的。”
革乌问:“万一你被特鲁抓住了怎么办?我们是去解救你呢还是跟他决一雌雄?这一次非同儿戏,我们是去拯救地球的,你不要再添乱了好不好?”
安尼尔斯说:“父亲,我保证不会被他抓住的,要是万一被抓,孩儿就咬舌自尽,绝不会给您添乱的!”
革乌厉声喝道:“我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你在胡言乱语我就把你关起来!”
安尼尔斯见革乌发火了,就不敢再言语,一个人怏怏不乐的走了出去。
会议也没有商量出个结果就散了。
革乌走出府邸,独自一人在院子里散步,他一时兴起,就停下脚步,在院子里打起了太极。
“刘教授,请留步!”他边上边喊住了刘大伟。
刘大伟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问道:“岛主叫我有事?”
革乌说:“我想让你看看,我的拳术有没有进步?”
刘大伟看他打了一会儿,就问:“岛主这几年一直照着我留给您的太极拳谱在练,好是好,就是……”
革乌说:“有话请直说!”
刘大伟说:“拳是打的精致,可就是太死板了。”
革乌问道:“此话怎讲?这拳我练了十年,一招一式都是按照拳谱上练的,丝毫没有偏差,你为什么说我练的死板?你哪怕说我小有成就,我听了也会高兴的。”
刘大伟说:“我说了请岛主不要生气,岛主的一招一式是按照拳谱上的路子来的,但如果没有变化,就说明您没有掌握太极的精髓,打出来的也是花拳绣腿,没有实际用处。”
革乌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仔细想想他说的很有道理,就不再练下去了。他问:“那你说说怎么才不算花拳绣腿?”
刘大伟认真的说:“岛主,其实严格说起来,我对这套拳术也不太懂,但我听人说,学拳是要掌握拳术要领,而不是拳的套路,古人说学以致用,就是这个道理。”
革乌眼睛突然一亮,说:“刘教授,我听明白了,拳术是不能完全按照它的套路来的,如果你的敌手预先知道了你的套路,就会在你出拳之前先把你制服。拳术的精髓在于你明知道它是太极拳,但你不知道他的下一拳会怎么打,打在哪里,我说的对不对?”
刘大伟兴奋的说:“岛主,您说的太对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革乌说:“我们跟特鲁较量了几次,双方虽说有输有赢,但最后还是我们输了。我们输就输在按照常理出拳,而他是不按常理出拳,所以对他的异常举动就显得猝不提放,措手无策了。”
刘大伟说:“对,下次再跟他较量,我们也不能太讲究套路了,不能让他看出我们的想法,给他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两人正说着话,负责守卫升降室的双头人前来报告说:“岛主,大公子他一个人出了地心,我们拦都拦不住,只得前来报告岛主,望岛主定夺。”
革乌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说:“怎么说他都不听,诸位,这一次他要是再有什么事情,谁都不准去救他,由他自生自灭,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管他了!我们说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可是他们开着飞船在地球上绕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特鲁的踪影。革乌感到奇怪,心想,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他能躲在什么地方?难道他人间蒸发了?他问道:“海伦斯,你回忆一下,我们还有什么地方没去过?”
海伦斯说:“只有南极和北极。”
革乌说:“那就先去南极!”
他们刚登上飞船准备出发,突然发现安尼尔斯从北边天空中飞了过来。
革乌走下了飞船,站在那里等着他。
安尼尔斯飞到他的跟前停下了,他说:“父亲,我找到叔叔了。”
革乌眼睛一亮,赶紧问道:“他现在何处?”
安尼尔斯说:“他就躲在西伯利亚乌拉尔山脉的树林中。”
革乌又问:“儿子,你是怎么发现他的?”
安尼尔斯说:“这几天我就在找叔叔和堂弟的踪迹,我想他俩肯定还在地球上,只不过他们不想让我们找到,一定是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躲起来了,于是我专门到地球上冷僻的地方去寻找,什么沙漠、高山我都去过,都没有找到。后来我突发奇想,我是不是到西伯利亚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他们真躲在那里也说不定呢?于是我就飞到了西伯利亚上空,在那里的无人区开始寻找起来。可是乌拉尔山脉有丛林覆盖,寻找起来非常吃力。”
刘大伟走了过来,他问道:“安尼尔斯,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安尼尔斯说:“不是我找到他们,是他们先发现了我。叔叔看见我在林子上空飞行,就开着飞船上来抓我,我不能被他抓住,危机之中我就往下面飞,避过了飞船上撒下的网兜,钻进了林子里,这才躲过一劫,后来我乘着天黑逃了出来,到处找你们,终于被我找到了。”
革乌说:“你擅自离开地心,这个账我暂时给你记着,等以后再跟你算。现在你马上带我们去找特鲁,晚了恐怕情况有变。刘教授,你通知大家,我们马上出发,到西伯利亚去!”
安尼尔斯一下子高兴起来,说道:“非常乐意效劳,我在前面飞行,你们跟在我的身后,我们很快就会到的。”
革乌把脸一拉,说道:“谁让你在前面飞啦?你也上飞船,在前面引路!我跟你们说,现在只有一个指挥官,那就是我,你们都要听从我的指挥,谁都不准擅作主张,听明白了吗?”
刘大伟第一个赞同,他说:“我听岛主的!”
革乌见海伦斯的脸色有点尴尬,就说:“海伦斯,请别介意,我没有剥夺你指挥权的意思,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战役,这一役极有可能是我们跟特鲁的最后一仗,输赢关系到地球上人类的生死存亡,这一仗太重要了,对不起,我只能亲自披挂上阵,亲自指挥了。”
海伦斯笑着点点头,说:“我理解您的意思,我听从您的指挥。”
安尼尔斯上了飞船以后,飞船就升空了。
乌拉尔山脉很大,东西南北走向都很长,有的地方林子很密,特鲁的飞船就停靠在山洼之中,有树林的覆盖,如果不是安尼尔斯带路,革乌根本找不到他们。
革乌把飞船降落下来,停靠在一个山坡上面。他走出飞船,大声喊道:“特鲁,我知道你就躲在这里,赶快出来吧,有什么话不好说的?我们兄弟两个就在这里开诚布公的好好谈谈,好吗?”
山林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