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中带煞,是以需常年礼佛。
他一字一句说。
你信吗?
自然不信。谢安回道。赵大哥这般光风霁月的人物,怎么会是这般命格。
许多年后谢安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天真。赵裴这样的人物,翻手可为云,覆手可为雨,一念可成佛,一念可成魔,全看他是否愿意罢了。
而今的赵裴,他显然是想做个贤明君主的,是以那串佛珠,他从来不离身。
赵裴忽而问她。
谢小兄弟,你觉得当今圣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安想了想,尽量公正的评价道,圣上乃千古名君也。
皇帝陛下明显被一个不知情的马屁拍的舒坦了。却听她接着道。
陛下虽害我谢家,到底是由于某些原因,谢家才不至于如王家一般,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说到底,陛下是明君,却非仁厚之君。
赵裴看着身边十八岁的少年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