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四年,五月。
春天的身影逐渐离去,夏天悄然而至。随着气温一日一日地升高,人开始变得疲倦懒散。胡离像往常一般给初七试药时,初七竟不反抗,也不闹腾,只是吃完便静静地躺床上休息等待药效消退。
一开始,胡离只当是天气热人变得倦怠,然初七每日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于有时胡离做了她最喜欢吃的清蒸河鲤,她都不愿起床。
这个丫头不对劲,胡离断定。
“丫头,你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偶尔有些犯困,睡一会便好。”
“你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初七的脉象很薄弱。
“可有吃错东西?”
初七摇头。
“是否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每日都和你在一起。”
“奇怪了。除了脉象有些薄弱之外,你身体并无其他问题。”
“离哥哥,可能只是因为天气的缘故罢了,没什么事,我就去休息了,又有些犯困了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