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九一笑田甜的脸部就僵硬住了,阴冷邪佞,这个男人此时的笑容比她见了那些鬼怪还要可怕。
身体对危险有着本能的预警,她不该害怕他的,心里也明白他并不会伤害自己,可她还是怕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玄冥那边靠了靠。
“狸九……”玄冥提醒了一句,同在一个屋檐下,彼此的性格多少会了解。
“不用护得这么紧,你以为我会对她做什么?”
狸九抬眸看向了玄冥,从他身边出现这个小雌性开始,他就是一直严严实实地这么护着。
忽然狸九轻扯着唇角笑了,“你当初为什么不护得紧点?”
这样他就带不走她,也不会有今日的痛苦。
“对不起。”松开手后田甜低垂着脑袋郑重地致歉。
就算在那样情况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可作为被关心保护的自己,这句道歉是必不可少的,至少能稍许减轻点因为自己而对他们造成伤害的罪恶感。
狸九拧着眉,愁眉不展,而田甜的脑袋则几要塞进胸口了,没错也是有错,有错就要用良好的态度来认。
安静了良久,田甜心里越来越没有着落,好歹说句话是不?
“甜甜并没有错,这是她的认为对的决定,我们没有资格干涉。”
玄冥绕过狸九走到另一边将缩着的小雌性扶着坐了起来,“就算没有记忆,深埋在身体中的性格不会改变,翁小琴对她来说是重要的人,那么她一定回去救,如果有错,错的是我们,没有完全将她保护好。”
听到这番话田甜五味杂陈,还是第一次听到冰凉沉默的玄冥说这么多,凉凉的声线说出的内容却让她感到说了温暖。
玄冥的脸依旧冰冷,犹如雪山上常年不化的寒冰,可他扶起自己的动作轻柔熟稔,仿佛他们是有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