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和王镇楠在美国的住宅里难得的相聚了三天三夜,讨论了将来各种可行的计划,相互之间也获益非潜,技术宅之间的共同话题还是有不少的。惺惺相惜的基情才是不容易散伙的前提保障,否则勾心斗角,就是亲兄弟也会刀锋相向,为了继承财产更是打破头上法院都是轻的。
面对如今相对巨额的财富,两人都没有贸然心动。一个是不论是自己对科学的痴狂,还是对民族的期望,自身却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个是想体验新的人生,实现自身的历史价值,其成就感已经远远超越了早已厌倦了的现实生活,失败的职场、婚姻和愈发不可控制的暴力倾向,大概是和退伍的老兵一样,即便是脱离了战场,却还是无法融入现实社会一样。如果没有碰到徐安,王镇楠大概会郁郁而终,或者会一直颓废的宅到敬老院,但绝对不会选择自我了断。
王镇楠被传送回了徐安的旧居实验室,因为这里留下有磁场信标,“这真是神奇的空间力量,看来不少计划又得改改了。”嘀咕着的镇楠走出了住宅,又步行出了湖光风景区中的别墅群,以前是很羡慕这种生活,可在明位面入住中南海后便不屑一顾了。不仅住在皇帝才能去的度假山庄,还有一百多个人供使唤,连每日想吃啥,皇帝指派的御厨都得费尽心机的做给他,为此还私心作祟的祭出了好几本书,有《中华美食大全》、《八大菜》到《日式料理》,御厨皆膜拜大师传道授业之恩德。本土食材虽然受到限制,但搜集些纯天然的山珍海味还是不难,现代佐料只供他一人挥霍也是足够的,搞得他都想学某穿文里的,在明时空开连锁店超市和餐馆了,无奈每次运载量和次数都受限制。
王镇楠感觉好久没回家了,这次难得回来一趟,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刚开家门,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刚走进卧室,一推门就见一黑影向自己袭来。
迎接他的是一个平底锅,家里唯一的武器了,菜刀都被带走了。“邦!”,一声不怎么脆的金锣响,王镇南也没让对方继续砸,立刻就用手遮挡,铁头功自从那次照射之后似乎小有所成,疼是有点儿疼的,这种力度的打击,以前只怕是早已经晕厥了。
“嘛的小贼!敢打你家大爷!”王镇楠忍着手上的痛,大喊着一蹲身就往前方撞,这招他总觉得百试不爽,管你几路来,他只一路去,顶着对方就倒在了床上。那人也突然停了手,呜呜大喊“别打!别打!是我!”
正准备饱以老拳的挥打,一听声音,似乎好熟悉,定睛一看,“你跑我这里来干嘛?还这打扮,像个贼!说!来干嘛?”王镇南仍然没有掉以轻心,手仍然卡住对方拿平底锅的右手,右手抬起重拳准备砸下,人心的险恶在利益面前会彻底的暴露无遗。
两人一个没有再挣扎,一个居高临下虎视眈眈。王镇楠这才仔细辨认,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是个戴兜帽的汉子,一身邋遢和臭味,似乎好几天没洗澡,难怪进家门觉得不对劲。
“老曾,你怎么跑我家来,还这副打扮?有人追杀你呀?”看清楚了此人,原来是帮忙处理黄金,造粉料并销赃的曾凡龙,王镇楠这才问道。
“还不是你!坑得咱如今是被满大街的通缉!还有怕绑你的黑帮来追杀我!兄弟可被你给坑惨啦!”这汉子被压着,气也不够大,还是喊着说话。
“什么我坑你?还通缉?你把话说清楚!”王镇楠纳闷,怎么又是自己坑他,虽然以身作饵当肉票威胁曾凡龙,可没有威胁他人生安全,徐安只是定期给他发放着肉票还活着的录像而已。
“你先让我起来呀!我被你压着气都喘不过来!”曾凡龙抱怨着,这汉子身形和长相简直像《水浒传》里“矮脚虎”王英,被体格比他重半个身子的王镇楠,压在胸口还真难喘气。
“行、行、行!你把话说清楚,谁通缉你?追杀又是怎么回事?”王镇南起身,坐在床边,现在对方对自己没有威胁。
“还不是为了救你!最后一批金子被快递的撞破包装罐,漏了馅,咱开始还没在意。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由于订单买家也定得急,晚供货就取消订单,咱不得已只好多请临时工,连夜加班。请的两小工就生了歹意,想偷金砖,被我抓个现行,就打了起来,那两小子打人没轻重下手太黑,我也是怒了,下重手打破了人家头,另外一个当时也抢了金子跑了。后来,一个重伤不治就死在医院里,另外一个去金店销赃被人家门面经理报案,人赃俱获,案情也大发了。”曾凡龙一口气说完,歇了会,又继续。
“兄弟我如今重案、命案、要案于一身,还怕绑你的那帮人把你给撕票了,这批金子丢了,恐怕我就是进了局子也活不长,经我过手的金子有多少,我都心里有数,金主要买牢里一条人命是再简单不过。再说,兄弟我自知这长相去哪里都没法躲,街上、车站……到处是摄像头,出现就立马被逮。身上现金也不多,手机也没敢带,网银更是不敢用,家里的厂目前只怕是也被封了,根本不敢联系其他人。今天只好躲进你家里,准备先缓几天,或者可能联系到绑你的人,钱我想办法赔,只要没供出去金主,我相信还有用处,大不了把我也绑了,至少不能连累家人。”曾凡龙坐在床沿边,一口气对着王镇楠说完,这才停了下来。
“唉,你这周扒皮,晚上当什么监工!又不会发你个劳模奖项!金子丢了也就罢了,顶多是编造一个走私黄金的来源,厂里也只仅仅是造假贴牌货,请个好律师最多没收黄金和工商局的罚款,顶多判拘留十五天,再来两年缓刑提前释放。你却闹出个人命官司,不管是防卫过当还是故意伤人,少说也得关你个几十年,出来恐怕是老头子了。”听完曾凡龙的描述,王镇楠大概明白了当前局势。
“还不是你害的!对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这事大发了,对方没把你撕票了?”曾凡龙看到全须全尾的王镇楠也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