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着头又堵住了嘴,智巅也不想再装二哈“呜呜”了。四个衙役架着缓缓拖行,无奈一米八四身高,近两百斤体重,四个身高不过一米六几出头的“瘦”衙役如何能搬动自如,除非有担架。
智巅学着怒火救援里,耳朵竖起来想通过声音和步数判断自己究竟被带了多远,但仔细一想,没有必要了,目前只寄希望于拖延时间,先前手机时间为下午五点,这到晚上十二时还是得有一段时间的,就怕自己熬不过用刑审问,但只要不死就尽量拖延,心里有底就不用害怕。
直到感觉似乎进了地窖,一阵阴风扑面而来,更有甚的是一股“公厕”味,还有作呕的霉味,以及柴禾棒子点燃混合着松油灯的焦味。
那“元芳”的声音响起,“这边,快点带他进去!”。顺着还拉起了智巅的头罩。
“嘿嘿嘿,大和尚,如今你落在咱家手上啦!看咱如何炮制你!你等下别哭爹喊娘才好,哦,哭也没用!这里就是阎王殿,看你拜的佛祖会不会来保佑你!”元芳恐吓道。
智巅眯了下眼,知道这类人不过是吓唬自己,没巡抚发话,他不敢乱动大刑的。不过,千万别让他知道什么躲猫猫和人民币以及喝水,唯独疲劳战法不用怕。
后面衙役还拖着两箱子,智巅知道是自己的铝合金密码锁箱。看着“元芳”,缓缓说,“巡抚大人发话,你不得伤本座!”。
“呵呵呵,进去你就知道了”。
随后,智巅被几个人一路押送,路过几个监牢,里面差不多满员,这年头作奸犯科的多如牛毛,没有使足了钱粮绝不放出,还有些囚徒是大案、命案、要案于一身的,也要挨到“秋后问斩”。
里面人一听外面锁链响就知道来了新人。都爬在栅栏样的牢房口,手扶着笼子样的看热闹,牢头也从看守房探出头,见是刑名带头,立马笑脸出来迎接。
“牢头儿,这是朝廷钦犯,要送去京城的,切莫大意。”没等回答,元芳就去中央开放式审讯间,就在中间刑台开始布置场地。这是惯例,不论是打杀威棒还是刑讯逼供,都要当着所有囚徒看,这就叫杀人诛心、杀鸡吓猴。
“咿,来了个新苦主,是个和尚!大家都看看。”一个蓬头垢面,牢霸似的人物砺声喊,长得像是那某大话里的“二当家”。
“收声!再不老实就换你去水房洗澡!”。‘元芳’不知从哪里拿的,一棍子敲在那‘二当家’抓扶在木栅栏上的手指,然后只听得一阵哀嚎。
“哼,不知死活的死囚。”
“水房”其实就是水牢,监狱里面排污和倒粪水也是经过那里,进去之人基本都难出来,可不是解放前地主刘文彩家的那样,实际是个藏粮地窖,却被以讹传讹的称作水牢。哪有把恶臭之地当负一楼,上面还住人的,要是还关着囚犯整天哀嚎,晚上难道不想睡觉了?
接着,把智巅绑上了木头柱子,又托来了那两个“银冬瓜”。大概是尝试过打开,又不想破坏,便想从他这里作突破口。
“说!这里面是些啥?”元芳恶狠狠的开始逼供。
“是些金银珠宝。还有个大金盖子!”智巅准备无话不答。
“盖子哪里来的?有多重?”元芳逼问。
“井盖子是从你家后院水井上偷的,有二十斤!”智巅开始耍宝。
‘元芳’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一巴掌往大和尚脸上招呼,可手掌刚到智巅脸旁又立刻停了下来,知道是不能打脸,否则若是之后被刘知县知道,又要被数落,乔御史那边还好,县官不如现管,可管自己的就是刘县官。
“哼哼哼,你以为这样咱就对你没办法啦?”说完就用手准备抓捏。
还没等他出手,大和尚立刻喊,“嘶……疼…疼…疼,要死了,要死了,我说!我说!箱锁是密码,三个六一个叄儿!”
后排的少穿了一只袜子的衙役,便开始摸索,可无论如何都不知道那数字是什么鬼,摸了半天。‘元芳’不耐烦了,一手推开,“滚滚滚!”自己亲上还是不行,便是急了,抽出腰刀就往缝隙里撬,可来回只弄的刀崩口,缝只开了点小口,还是没能撬开。便把箱子拖过来,让智巅能瞧见。“快说!怎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