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放学后,温初对月蓉道“月蓉,我想请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唉?”月蓉惊奇道。
“月蓉”温初又道,他认真地看着她,还笑那么温柔,弄的这位平日里都很大方的胡人姑娘一时间竟像大家闺秀一样,还不知要说什么,脸也有些红了。
他带须卜月蓉来到葵儿的墓前。
“你真的很爱她啊,都三年了,坟上也没有什么杂草……”
“……她是我的幸运。”
“……”
“我觉得,冥冥之中真的存在某种不可言喻的力量。以前阿良可没少给我说媒,但我总是觉得再娶会是一种罪恶,于是拖到了如今。”
“……”
“可和你相处的这些日子,我才明白并不是什么罪恶,也不知什么排斥感。”
须卜月蓉背着手调皮地问道:“噗”。
温初被月蓉这一生莫名的笑弄的摸不着头脑。
“哈哈……,先生你总是一本正经,一点儿也不想个二十有五的年轻人。”月蓉边擦着笑出的眼泪,一边道。
“……”温初温柔地看着她,轻轻吻了一下月蓉的额头。
“那先生说说,这既不是罪恶,也不是排斥,是什么?”月蓉本想逗逗温初,就问道。
“就像阿良说的,是心的指引。”温初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认真地说。
“……”月蓉认真地说道:“我必须祭拜一下姐姐。”
温初怔了一下,不禁哈哈大笑:“”
“笑什么嘛。”月蓉脸红道。
“好,随你。”温初温柔地说。
“葵儿姐定是个温柔可人的妻子。我喜欢先生,也定会延续阿姐的品德!”须卜月蓉在拜葵儿的时候眼泪打转地想道“谢谢阿姐……”
“月蓉不需要这么做。”温初蹲在旁边温柔地说。
“唉?”
“天真烂漫,无忧无虑,这才是你。”
须卜月蓉一震,“哈哈!说得好!”然后就拍了一下温初的背。
“噗!”温初吐血而死。(哈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