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须卜月生在家里的后院练弩。一箭射一个中了靶,又一箭又中一个,再射一个还是中,然后射了一堆,靶子都烂了,但他觉得心里还是平静不下来,然后又开始练剑,最终刺到一棵树。然后脸红着削着树皮,感觉都快羞死了。
之后又练武,看着快要打到那个上面大写这“赵良”二字的稻草人,又马上停下来,然后他脸红地抱着那个稻草人。
他乱揉着自己的头发说道:“啊……烦死啦!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是因为昨天晚上他又梦到赵良了,但这次梦到的和上次性质完全不一样啊,上次的赵良是那么温柔,安慰他,让他安心,这次的赵良简直的禽兽啊,拉着自己坐在他腿上,一只手还伸进衣襟里摸来摸去,还亲他的脖子!哪有男人对男人这样做的呀!赵良盯着那个“赵良”稻草人想。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妈妈有些担心地说:“不知道月蓉和温公子怎么样了,温公子也太执着了吧。要是是赵公子……就好了,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须卜月生一听,有些不爽,便说道:“感情的事又不能强求,姐姐喜欢的是小白脸又不是赵良。”
老妈妈听了这话,捏着须卜月生的脸调侃道:“哎呀!生儿很有经验嘛,看来是该物色媳妇了。”
须卜月生:“我才不要阿妈帮忙!”
老妈妈继续调侃:“吼?听你的意思好像是已经有心上人了。”
须卜月生连忙反驳:“才没有!”
“到时候妈妈我可算是大功告成啊!”老妈妈用愉快的语气说着,根本没在听月生说话,就好像那一天已经来临了一样。
须卜月生只好赔笑:“来,阿妈吃肉”
须卜月生会到房间,终于逃脱了似的松了口气,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事一样说道:“怪不得我会做那样的梦呢!肯定是因为师傅让我带媳妇回去那句话。”然后又想到那个羞耻的画面,慌张地抱着头蹲下说“春梦,春梦,别担心。”就打算上床睡觉,但刚一闭眼,满脑子又都是色色的画面,于是他猛地坐起来,红着脸说道:“要不……去,去试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