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弩箭,提了水壶,拿了干粮就上路了,男孩子的事情总是显得如此简单。
好不容易上了山,须卜月生差点累个半死,本想稍作休息再去寻师傅,却看一个人影从远处飘过。呵,别的不说,单看旁边那只如人一般大的猎犬和那人炸毛似的头发就知道一定是师傅。咱们这位传说中的师傅啊,年轻的时候也是没少刁难姐弟俩。他也是位胡人,在草原上生活惯了,把草原的习惯都带到山上了,刚来的时候还养了一只马,如今也老了,平日里也不会骑。其实不过说来主要还是山上压根儿就没什么地皮让马儿驰骋吧。这不,马也不行,又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只猎犬。
“这老头不知又从哪里弄来一只猎犬。”须卜月生无语道。
“我十里开外就看见你啦!”那师傅打趣地说道。
“这平地总共也不够五里……”须卜月生想道,他才不会和师傅狡辩呢,三个月没见,甚是亲近,哪里还在乎这些。看到师傅身体尚且还算硬朗,须卜月生脸上显出一些安心和快乐。
“怎么啦臭小子?”师傅看他那么开心“有姑娘追啊?”
“没有啦!”须卜月生脸红道。
“怎么舍得回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啦?”
“……”
师傅见他不说话,也不多问,只和他一并默默往回走。夕阳下,这一老一小显得那么和谐,须卜月生帮忙背着柴,师傅喝着酒,那狗儿好似也感受到了快乐,在前面带路。
回了老师傅的住处,须卜月生便开始了那熟悉的规律,劈柴,打水,生火,做饭,喂马,现在又多了一只猎犬,再练一会而功夫,给师傅洗脚,挠痒,睡觉。虽然很普通,但让人如此安心。
可须卜月生此刻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明走了好几天。
“师傅,”须卜月生想和师傅说说话。
“呼呼……”师傅早就睡着了。
“哼,不赖嘛,能吃能睡,长命百岁。”须卜月生说完也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师傅就起床了,须卜月生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半睁着眼看见的师傅正在穿衣服,忙爬起来问道:“师傅这是要去哪儿?”
“你记得生火做饭,我两个时辰后回来。
“师傅要去打猎!”须卜月生觉得十分的装扮不像平时,便猜到。
“吼,这种时候倒是机灵。”
“师傅带上我吧!我也想学!”须卜月生眼睛都在闪光,不是他须卜月生瞎说,师傅打猎的技术整个长安都绝了。能吃到师傅做的野味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可师傅就是不教他。
“你快点起来生火,喂我的马!”师傅戳着他的额头嫌弃地说道。
看师傅毫不留恋也没有半点犹豫地关上了门,须卜月生抱着胳膊气呼呼地说道:”哼!肯定是怕我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