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阎休、祢非和独孤鸣站在立马车五十米远的阴影里,等待着那抹愈来愈接近且愈来愈扩大的身影,个个表情严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卿岚。”独孤鸣勾起他招牌似的笑容,对着已快到眼前的人,唤道。
正狂奔的独孤卿岚一愣,放慢了脚步,眯着眼看清楚阴影里的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而后朝中间那紫袍男子奔去,结结实实的撞到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僵硬的身体,好似一松手,他就会离自己而去一样。“鸣哥哥,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她使劲的,在他前襟抹着即将掉下的眼泪。
独孤鸣浑身都僵硬了,就好像一具没有生气的冰冷的躯体,他一点都不习惯独孤卿岚这样对他搂搂抱抱,从小,他抱着的女人,始终是她······
“呵呵······”祢非笑笑,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两位果然恩爱,真是羡煞旁人啊!”
风阎休听这话,脸色微黑,觉得非常无语。他审视着独孤鸣这所谓懂蛊的未婚妻,从头到脚都看不出她有什么能力,在他的心里,是这样评价独孤卿岚的:相貌平庸,矫揉造作,个性张扬,粗陋无比,无胸无脑无臀······真是委屈了独孤鸣了。
听到祢非的话,独孤鸣连忙将独孤卿岚推开,扭头对祢非笑道:“冥王真是过分呢,卿岚是在下的义妹,在下对卿岚好是情理之中的事,用恩爱这个词来形容真真是不贴切呢!”他的意思,是告诉祢非独孤卿岚并不是他的未婚妻,他从来只当她是妹妹,未有其他非分之想。
独孤卿岚身体一震,眸光暗了暗,没再说话。
祢非轻笑,本想再说什么,却被风阎休无情的打断了。“你会不会解沉睡蛊?一个字,本王耐心有限。”他低头与她漆黑的双眼对视,紫色的眸闪着好看的光芒。
“呵······”她冷笑,似乎并不把风阎休放在眼里。“权利,并不代表一切,你有求于我,就应该放下你的身份,耐心的和我说话,我不是被吓大的,就算今天天帝站在这里和我这样说话,我也不会帮他解蛊。”她在讽刺风阎休,不懂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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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落中,同样是灯火通明,不过却不似小镇上的热闹非凡,很多村民已经回家睡觉了,只有少许村民在村里的凉亭里秉烛夜谈。
跟着神识,风阎休与,祢非在村子中心一处较大的人家院里落了地,那户人家中,所有的房间都灭了灯火,只有一间房始终亮着,从窗口可以看到,一个人影坐在窗前,不知在做些什么。
“独孤鸣?”风阎休盯着那人影,道。
祢非笑笑,“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
风阎休一愣,冷哼一声消失在院里。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摆放于窗前的木桌,房间的中心,挂着一个吸取生物电流而发光的珠子,此刻正发着耀眼的光芒。
独孤鸣正埋头,不知认真的在写着什么,浑然不知房间里多出了两个人。
“交出独孤卿岚。”风阎休不拐弯抹角,冷着脸,开口便道。
独孤鸣吓了一跳,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疑惑的打量着风阎休和祢非很久,才拧眉,问,“你们是?”
祢非上前,作揖,礼貌的笑道:“在下冥界之王,他是蕊儿的夫君,魔界至尊。我们来,是为了蕊儿的事,蕊儿中蛊昏迷不醒,在下听闻阁下的未婚妻懂蛊术,所以特来拜见,帝天无礼,还请见谅。”
风阎休瞪他一眼,虽然被说的很是不爽,但碍于自己无法与人沟通的缺点,所以还是识相的扭头,将剩下的事情交与祢非。
蕊儿的夫君?独孤鸣听到这句,眼神黯淡了一会儿,袖下的双手下意识的捏紧,不过面上仍然不动声色,道:“蕊儿是我妹妹,她中蛊,自然也有我这个哥哥的一部分责任,可卿岚她早已离开南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