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芊儿这会儿又烧红了脸,咬着唇低下头,再没说什么。暗想,做什么就做呗,反正最坏的都经历过了,不差别的什么事了。
只见风阎休掀开她的裙摆,将一大截白嫩的双腿裸露出来,双膝上还留着斑斑血迹,十分惹人心疼。
“啊!”易芊儿不知怎的惊叫出来,与他对视许久,才又讪讪的低下头,不停地绞着手指,在心里自损。她原本以为他要顺势来点什么的,结果却是她自己想歪了,人家只是想帮自己处理伤口而已,白痴就是白痴,整天念着不可动情不可动情,这不是假装纯洁吗?龌龊!
“怎么了?”果然风阎休心里是白白净净的,还以为自己把她弄疼了,心疼的询问。
易芊儿正沉溺于自己的思想当中,被他一问又吓了一跳,紧接着才慌忙摇头,尴尬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霎时间,房间里静的出奇,有一阵又一阵的白光闪过,风阎休凭空变出了许多瓶瓶罐罐。他细心地用水将她的伤口清洗干净,取了一个白色瓷瓶,把药粉撒到伤口上,连续倒了几种药,他才慢慢施法,让她的伤口混着药物愈合,一瞬,白皙的膝盖变回原来的样子。
“你刚才说······昨天,是你将我带回来的?”易芊儿晃了晃洁净如新的双腿,依旧低着头,轻问。
很久很久,风阎休都没有回答她,只是温柔的笑着整理那些瓶瓶罐罐,挥手间让它们回到袖子里的虚境中,这才宠溺的捏捏她绝美的脸蛋,笑道:“傻瓜蕊儿,无论你在哪里,为夫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呵呵······”
袖风连续打开两扇门,一阵劲风吹过,吹来一丝不好的气息,她穿过小堡,猜测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不会更有趣,却没想到入眼的是一片狼藉,甚至连她原本十分高兴的心情也随之坠落谷底,她的笑更是生生的僵硬在脸上。
她停在原地,盯着那一半下塌的堡顶,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风阎休······”易芊儿盯着先前冰冻风阎休的地方,突然跪倒在地,泪水模糊了双眼。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哭,明明只是刚认识几天的人,按理来说,不应动情的她是不会在乎别人的生死的,今天怎么会?怎么会······“风阎······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心里某个地方,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空落落的,一点儿也不好受。
跪在乱石堆里,她只顾着伤感,全然不知双腿渗出的鲜血已染红了白色的纱裙。这个地方,全部由淡黄色变成了炭黑色,很显然昨天这里有过激烈的战斗,大火还燃烧了不短的时间。
昨天的阴云已经完全褪去了,天空洁净如洗,这样好的天气,丝丝微风是那样凉爽。易芊儿对着凌乱的石头,自说自话,任由哭声被淹没在风里。“我不知道这里也会······这里也会有非生物体,昨天······我都将结界补好了的呜呜······”
沉迷之际,一双冰凉的双臂圈住了她纤细的身子,他的头亲昵的在她的面颊磨蹭,继而轻吻她的耳垂,宠溺道:“蕊儿是在为我哭吗?呵呵······”声音里,夹杂着少许欢喜和心疼,欢喜,是因为蕊儿为他而哭;心疼,是因为蕊儿擦破的双膝流血不止而全然不顾。
易芊儿身体一僵,突然轻轻地笑出声来,于是变成了又哭又笑,“呵呵······混蛋混蛋,你去哪里了啊,害我以为你死了哭了这么久,呜呜······”她一把推开他,踉跄的站起来,指着他骂道。
一晃眼,风阎休又将她搂入怀中,搂得紧紧的,生怕她会逃走一样。“昨日蕊儿已经累得昏过去了,所以我便没来得及告知,是我的错······”风阎休轻柔的抚着她的后脑,一面贪婪的嗅着她的发香,接着又道:“可是蕊儿为我哭,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至少我知道,蕊儿从未忘记过我。”
从未忘记过······吗?易芊儿回想着这句话,一时间不知如何理解,从未忘记过是指他以前误以为自己忘记他了吗?可是自己真的从未见过他,又何来的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