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这些了,等你好了,我们再谈。”她把手放到他脸上,摸了摸他蜡黄的脸颊还是很烫,又为他掖了掖被子。梦里的青宁好温柔,若是现实中她肯定要打着骂着说他胡说八道了。她的手好温暖,这手的温度是那么真实。
他抓住抚摸他的小手不放说道:“宁宝宝,你别走了,我知道是在梦里,让我多和你呆一会吧。好不容易梦到你。”青宁愣在那里不知所措,难不成他高烧未退,还不清醒。
“不是,兄弟我看你清醒不少了呀,怎么还说胡话呢?你好好看看,哥儿几个都是真人,不是摆设,这不是你的梦。”肌肉男洪亮的声音打破这祥和。
宋跃如梦初醒,不知如何是好,刚刚这一切都是真的?哭着的青宁,柔软的小手,送自己到医院的室友,还有398!等等!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一时方在那里,还不肯松开她的手。青宁有些害羞,将手轻轻抽了回去说:“宋跃,你刚才是在叫我吗?宁宝是谁呀?”她睁大好奇的眼睛试探性地问着。
天啊!刚叫了她宁宝、宁宝宝,这是他一直想唤她的名字,始终未敢。刚刚好像还有人在室友的见证下告白了,是他这个笨蛋吗?真是烧坏了脑子,连梦和现实都分不清。正犹豫是要继续装作高烧迷糊,说着胡话然后睡去,还是找个什么借口下个台阶。这时两个室友被瘦小那个拉了出去。
“那个,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我都知道。”
“那你怎么想?”
“跃,其实你都知道的。我们好了再谈吧。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昨晚我去你楼下等你,就想说这些话。可没等到你,等来了倾盆大雨。”他勉强笑了笑,见她没作声,不想惹她难过,继续说:“你不用难过,答案我早知道,来日方长。”
“对不起,害你生了这么重的病。”
“不怪你,是我死心眼非等你。他来了你陪他也是正常,就算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介意,对你不会有别的看法。”他轻轻地说。
“没有……没有发生什么。”她解释道。
宋跃眉头稍稍舒展了些,轻轻一笑,“发烧挺好的,要不我也不敢说这些话。我可以等你的,等你想清楚。你快回去吧,太晚了!室友能陪我。”说完转身背对她,不再说话了。
想想若陪他一夜,被李牧知道了,又要发作就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