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似乎还想说什么,顾至裂不耐烦了,他抬手一挥,直接将赵渊扔到了五百米开外的刑司堂队伍旁边。
看着赵渊划出的完美抛物线,唐尘条件反射的皱眉,睫毛轻颤了一下。
呃……再被摔一下应该没事的吧?
“你很担心他?”许久未出声的顾至裂开口道,声音依旧冰冷。
唐尘转头看向他阴沉得可怕的脸,毫不掩饰道:“是啊!”
“为什么?”
“我为什么不呢?他对我那么好!”
顾至裂嗤笑一声,不屑道:“随便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是对你好?说你单纯还是说你傻?”
唐尘耸耸肩,故作潇洒,她说:“没办法,我缺爱啊,从小到大,只有一个抚养我长大的师父,可他从来不和我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
说完,唐尘转身就走,根本不理会身后有些愣住的顾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