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哥哥!你不能有事啊!我们现在就回去!”
可是并没有得到回应,他紧闭着眼睛,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苍白得像是死了。
在白苏的生活里,喻青简已经失踪了一周。
萧旖给喻青简请了病假,安抚白苏去乖乖上学,尽管白苏整晚整晚焦虑又忧郁。
白苏瘦了,身体也垮了,在喻青简失踪的第二周的最后一天,她在学校里晕倒了。
送往医院。白苏啊。
可是喻青简并没有醒来。
喻青简像是一尊塑像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杜莎的研究所里,身上覆着一层仪器的管子线头,氧气面罩覆住了他的面孔。
白苏像是一条小白鱼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icu病房里,头上连接着脑电波仪器,还带着心电图检测器监测着她的心跳。
喻青简的碎发被杜莎轻轻地抚顺捋到耳后,毫无生气地耷拉着,但却是依然墨黑清雅。
白苏茶色的头发被萧旖柔柔地梳过了平铺在洁白的枕头上,楚楚动人地泛着微柔的光。
可是他们,哪怕是任意一个,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时间,悄悄地,细水长流过了,温柔地割开了所有人的焦躁。
“a,uni人格沉湎了,他貌似是很护短,uni人格认为k受到了不公的待遇,便压制着他不让他醒来。而且他离开组织太久,魂力已经开始消散了,而且”杜莎突然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