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知道坦白从宽的道理,莫黎风淡然的笑了笑。
陈漾只能自顾自的说下去:“进入莫家不是我所愿意的,我只想找到我妈妈。圣安医院的股份,无论何时我都不会带走。还有我们的婚姻关系随时可以解除,我不会提任何的要求!”
满脸的真诚,只是希望眼前这个男人,不要再找自己麻烦。
“顾渊和余世轩的事怎么说?招惹他们也都是无心?”莫黎风的手依旧扣住陈漾的后脑勺,让她不能动弹,鄙视的目光令人生畏。
不说话显得心虚,说话又显得苍白,陈漾真心觉得有心无力,叹了口气道。
“我对他们,包括你,都毫无兴趣!”
很好,口气很大,某人的眼里都快喷出火,生命里第一次有女人说对自己毫无兴趣。
“如果你不在乎爷爷的感受,你随时放手,我随时消失!至于你跟陈家的恩怨,在您看来并不算个什么大事,如果算,你要把陈之焕怎样都由您高兴。对您来说,想弄死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很容易吧!”
如果任由她继续说下去,莫黎风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来,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拉近和陈漾的距离。
俯身吻下去,不再是堵住那么简单,而是疯狂的肆虐,掠过口中的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