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爷喝了口茶水,抬眼打量了一下三叔公的小书房,待看到三叔公桌案上尚未收拾的字帖,眼中一亮。
“没想到温三兄写的如此一手好字,实在是让宋某钦佩!”宋师爷毫不掩饰的对着三叔公的字就是一番赞叹。
三叔公有自知之明,尽管心知他的字还算不错,但也绝对到不了让宋师爷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钦佩。
“宋师爷抬举了,小弟不过是每日无所事事,以此来打发时间罢了。”三叔公谦虚了一句,知道宋师爷接下来定有事要说,也不敢太放松心神。
果然!
“温三兄,今日宋某突然前来齐云村,倒也不是一时兴起,只是不知有关温德祥家的事情,三叔公知道多少,宋某也是前几日偶然得知此事,为避免伤了几家之间的和气,这个中的具体缘由,不知道三叔公可否……?”
宋师爷坐到一边的板凳上,暗沉的眸光看向三叔公,隐隐的带着几分压力。
三叔公知道正事来了,忙收敛了面上的神色,严肃的从头到尾将有关的事情丝毫不落的给宋师爷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宋师爷沉吟了一小会儿,点了点头,又道:“温三兄适才说当年捡回温德祥时,温德祥身上有一块刻着远字的青玉,不知如今在何处?”
“那块玉当时随着德祥的襁褓,都一并交给了温老头和温张氏,至于现在何处……”三叔公想到温老头那一家子的德性,实在是不敢保证,言语上多了些许不确定。
宋师爷一看三叔公的模样,心底自然也就清楚了。
“不知道三叔公对齐云村的村长温德喜有什么看法?”未等三叔公回过神来,宋师爷又沉声问道。
三叔公心头一凛,抬头看了宋师爷一眼,不敢立刻作答,实在是今日温德喜的表现,让人难以……
看着三叔公犹豫的面色,宋师爷面色不变,眸光微沉道:“温三兄不愿意开口,宋某心里明白,只是温德喜的品性在宋某看来实在是难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