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客气了,若不是出其不意,宋某又怎知齐云村里出了一个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不敬尊长,自私自利的村长!今日齐云村的村长,真是让宋某大开眼界!”
宋师爷的面容格外的严肃,眼神扫向背跪着他,浑身打颤的温德喜,更是满眸厉光,一身干净整洁的深蓝色长袍,衬得他正气凌然,令人不敢直视。
三叔公和陈七叔被宋师爷的一句话说的有些脸红,不管怎么说,温德喜毕竟是齐云村的人,一村之长被骂,连带着整个村都失了颜面。
众人一见来人竟是他们一直耳熟的县令大人身边铁面无私的宋师爷,顿时都有些惧怕。
本就是淳朴的农家人,长年累月的也不怎么出远门,乍一见到如此有身份的人,难免心生不安。
就连适才还怒斥温德喜的温德瑞都不敢再轻易出声。
阿元给惊雷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无声息的退避到众人身后,避免被宋师爷看到,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土地庙里,水明娇正紧握着水李氏的手在说话,听到庙外的动静,与温水氏和如玉面带慌张的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下意识一个抱紧了温泽润,一个抱紧了温全,水李氏也连忙把水跃抱到了怀里,示意水跃不要说话。
伴随着宋师爷的步步逼近,温德喜的身子越发的抖得跟个筛子。
那几个跟着温德喜来土地庙闹事的人,更是早已退的远远,伺机逃跑。
宋二爷一见众人的眼中都泛着不安,忙走上前来,笑着道:“大家伙不要紧张,适才你们说的话,我和家兄都听得一清二楚,孰是孰非,家兄定会秉公处理,定不会让大家伙失望。”
“对了,听说今儿个是温德祥家的哥儿满月,不知道我和家兄可有幸问德祥小兄弟讨杯水酒喝,沾沾喜气。”
宋二爷一句话,立刻让在场的乡亲心底松了口气,又听宋二爷要赏脸喝温泽润的满月酒,更是惊讶,看向温德祥的目光中,满是羡慕。
温婉儿见温德祥还是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立刻伸手扯了扯温德祥的衣服,温德祥面色一动,回过神来,低头看向温婉儿,眸中交杂着种种情绪,令温婉儿心疼不已。
“爹,两位宋爷爷要喝弟弟的满月酒,爹爹还不赶紧上前招呼!”温婉儿小声提醒了温德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