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爷。”
“三爷爷一听到敲门声,猜的定是婉姐儿你来了,若是你全儿弟弟,肯定早就跟小驴子一样冲进来了。”三叔公正在练字,看到温婉儿进来,便放下了笔。
温婉儿关上小书房的门,走到三叔公跟前,仰着头,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三爷爷,今日婉儿来是想问问你,三爷爷在捡到我爹的时候,可有在我爹的襁褓里或是身上发现信物一类的东西?”
“信物?”三叔公一听温婉儿问的是有关温德祥身世的事情,立刻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仔细回忆了一下他捡到温德祥的那日情形……
那是他第三次去盛京参加会试,一路上,尽管书不离手,但还是心里没谱,眼看着就快要走到盛京城了,可是走了好几日的路,实在疲累,便在城郊找了一处草地休息。
没想到这一休息,竟然睡了过去,待醒来,已经是月上柳梢。
想着盛京城的城门已经关闭,他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准备继续往前走,到城门口找个地方等待来日城门一开就进城,脚下刚一动,突然听到一阵婴孩的哭声。
他本想着有孩子哭,定然就会有大人哄,所以一开始也没有在意,谁知听孩子哭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哄声,他心生奇怪,便寻着哭声,往草地后的林子里寻找。
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看到一个尚裹在襁褓里的孩子,被人放在一人多高的树杈上。
他忙把孩子抱下来,在树下左右张望,甚至还喊了两嗓子,等到了半夜,也不见有人出现。
当时孩子已经饿得都哭不出声来了,他无奈,只好拿出水囊,小心的喂了孩子好几口水,看着孩子小嘴蠕动,近似贪婪的喝着,他当时心里又欢喜,又激动。
想到他和德瑞的娘成婚多年,却一直无子,看着怀中的孩子,他没来由的就觉得异常的喜欢。
抱着孩子在林中待了一整夜,也不见有人来,他便肯定这个孩子是被人丢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