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我说,温德祥那一家子这么不识时务,干嘛不将他们一家子赶出村里,何必让他们一家还待在村里,给你添堵!
还有三叔公,也是个拎不清,明明我们两家才是亲戚,可却处处想着温婉儿那一家子下贱货,真是头脑不清楚!”
温丽依靠在自个儿屋子的门边,冲着温德喜耳边就是一番添油加醋。
从想要给温宝儿娶温婉儿做童养媳一事不成,温德喜的心底就压着一层火气。
到温德祥和温老头两家断亲时,没让温德喜出面,温德喜更是将温德祥一家恨的牙根痒痒,尤其是因为温德祥一家户籍和分地的事,频频被村里的长辈批评,温德喜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想要朝温德祥一家发。
可是接连而来的不顺----先是温丽的婚事耽搁,到他在土地庙前受惊发烧,再到前几****一家子莫名其妙的通通拉肚子拉得天昏地暗……
种种事情,让温德喜将心底这股火气不得不搁在了一边。
如今温泽润满月酒,温德祥一家竟然连提都没提要邀请温德喜,温德喜心底的火气就如同火山一般,汹涌澎湃的火浪已经开始朝着火山口逼近!
加上今日温赵氏和温丽两人的话,温德喜就好似火山喷发了一般,气的面如锅底,冲天的火气好似想要焚尽一切。
“够了,不要再说了……”温德喜冲着温赵氏和温丽母女俩怒吼了一声,转身一甩主屋的门,进了屋里。
温老头就在这个时候到了温德喜家……
水云村,温德瑞到香满楼送完柴火,前来水明强家传信。
水胜吉的病情虽已经稳定下来,但是还不能下床,只能吃喝拉撒都躺在床上度日。
因着水胜吉喜爱水跃,故而每日水跃都不得不待在主屋里陪着水胜吉,若是水跃稍加不愿意,水胜吉就会大骂水李氏和水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