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的是,正是因为他们两人不够厉害,不够强势,才惹得自家的女儿,在如此冗短的时间里,成长至此。
“嗯,爹记下了,婉儿,你不要生爹的气了,爹以后定不会再像以往在温老头家一样的!”温德祥面上带着坚毅的神色,看着温婉儿,正经严肃的说道。
温婉儿点点头,“爹能如此想,就再好不过了,婉儿虽说只有九岁,但是在我家,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逼得婉儿不得不如此,不得不长大,不得不懂事,爹,娘,以后家里的事情,还望有时候,你们能多听听婉儿的意见!”
“婉儿是爹娘最宝贝的闺女,也是家里最聪慧,最明事理的人,日后家中有事,爹娘定先和婉儿你商量,娘的婉儿长大了,娘很欣慰,可是婉儿,你还小,日后有什么事,不要都放在自己心里,爹娘对性子软,但也不是不知事的人!”
水明娇许是被温婉儿下午的一番话震惊过度,也许是在一番深思之后,觉得温婉儿的话都有理有据,故而,短短半天的时间,好似变了个人一般,以往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面上,无端的让温婉儿看到浓烈的英气。
对于水明娇和温德祥的转变,温婉儿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爹,娘,只要你们能理解婉儿,婉儿定好好努力,让我家过上好日子,爹,娘,婉儿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爹和娘能尽可能的相信婉儿,不管做什么事情,婉儿都有分寸的!”
温德祥和水明娇交换了个眼神,均对温婉儿点了点头。
一次谈话,一场宣泄,让土地庙里的一家人,更加亲密无间,也为温婉儿以后走的路,做的事,省下了无数的障碍!
齐云山,山洞中,惊雷生好了火堆,自顾自的走到石床边,拿出温婉儿给他的药油,开始往脸上擦。
阿元坐到火堆边,瞥了惊雷一眼,深思沉了下来。
待惊雷擦完了药油,又在山洞周遭散完药粉之后,阿元才站起身,淡淡的开了口。
“明日去给追风传个信……”
“主子,你真的确定要插手断亲一事吗?”惊雷猛地抬起头,看向阿元,面上带着严肃。
阿元抬头看了惊雷一眼,继续道:“不是插手,只是说上几句公道话,想必……”
惊雷一听阿元的话,不由得松了口气,“主子,既然只是几句话,不妨让别人代替主子出面,主子如今的处境,还是蛰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