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天那天也是急了,把那几个流氓好一通狠打,后来县令大老爷特意派了宋师爷前来,才把事情平息了,不过那王恨天也因此事被抓进了大牢,关到了今儿个才被放出来。”
“原来是这样,那看来这王恨天还是个好人呢!这月寡妇也是够可怜的!”小贩赞赏的夸了一句王恨天,又同情的可怜了一句月大姐。
温婉儿听到此处,心里一顿,回想起将才月大姐对王恨天说的那句话:“……被打的不够,……牢饭吃的不够……”显然从这句话中,月大姐的布庄每每有人闹事,恐怕都多亏了王恨天前来帮忙,自然这“帮忙”,说白了也就是和人打架。
这一打架,就算拳脚再好,双拳也难敌四手,总也有挨打的时候,且一打架闹事,不管是对是错,是反抗还是正当防卫,肯定都会被官府的人抓进大牢,审问教育一番,温婉儿轻轻摇了摇头,不禁想着恐怕齐云县的大牢,王恨天进去就跟回家一样,都快要习惯了吧!
不然月大姐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了!
不过通过王恨天的事,温婉儿也联想到了齐云县的县令,显然,齐云县的县令对月大姐的布庄和王恨天之间的事情了如指掌,不然就像王恨天这样总也进大牢的人,换成一般的县令,恐怕早就给关进大牢,再也不放出来了,省的闹事又要麻烦。
老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年轻人,不懂事,这自古以来,寡妇门前是非多,王恨天对月寡妇这样好,看的明白的人倒不觉得什么,看不明白的人多少觉得有些有伤风化。
一个汉子未娶妻,一个寡妇丧了夫,两个人到了一块儿,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不清不楚的事情呢?”
“啊?!”小贩被老汉说的有点懵乎乎的,见老汉没了再次开口说话的意思,摸了摸鼻尖,转过身,拿起自家小摊上的一个拨浪鼓,摇着玩了几下,也不知对老汉说的话想明白没有,再没有说话。
“可不就是,若不是咱们县大老爷好,知道王恨天他家有个老娘要照顾,又清楚月寡妇家有着三个孩子,早就把两人都给抓到大牢里去了,省的三两月的就要闹一回,还不够烦的。”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