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放心,没事儿,都好着呢,你是不知道,今儿个上县城……”温德瑞喜笑颜开的快速将县城里的事情给三叔公和三叔婶说了个详细明白,自然也没有忘记土地庙发生的事情。
只是从土地庙回家的路上,温德瑞就得了温水氏的叮嘱,一定要对温婉儿在土地庙被“土地神附体”一事,闭口不言,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只道温婉儿发了火,拿着斧子把温张氏和温梅花给吓跑了。
三叔公和三叔婶丝毫没有怀疑,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对于温婉儿用斧头吓人的行为,三叔公和三叔婶只觉得解气,痛快,哪里还会想到别的。
“婉姐儿真是个好样的,德祥和娇娘就知道忍着,还是婉姐儿厉害,这下子好了,德祥家有了送柴的活计,温张氏和温梅花又受了惊吓,德祥一家能过几日安稳日子了!”三叔婶叹了口气,打心底里为温德祥一家高兴。
“可不是,今儿个可是多亏了婉姐儿……对了,爹,娘,我一会儿就去上山砍柴,你们别等我吃饭了。”温德瑞着急忙慌的出了主屋,收拾了绳子和斧头,大步出了门。
“老头子,你怎的不说话?”三叔婶低头自顾自的笑了好一会儿,一抬头却见三叔公面色阴沉,一直没开口,有点着急。
“适才你没听德瑞说,德喜也去了土地庙,看来德喜还没死心,我是担心德祥一家子一直没田没地的,眼瞅着就要开春了……光靠上山砍柴,总也不是个办法!”三叔公气的面上的褶子更深了,深深的叹了口气,眸中尽是无奈和气愤。
三叔婶忙上前,给三叔公倒了一碗水,忧声道:“老头子,这事儿急不来,待你身子好了,再去德喜家说道就是了,村里这么些人,总有为德祥一家子说公道话的。”
这边,三叔婶正劝慰着三叔公,温婉儿拎着猪蹄和大豆一路小跑着,到了三叔婶家门口。
“三叔婶,你在吗?”温婉儿见院子里只有温全一个人蹲在地上玩着泥巴,只好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