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既然不喜欢,那就杀了吧,‘劫生’不是也好久没有出来玩过了吗?”

他的丹凤眼弯了弯,眼角的泪痣都随着他的笑容变得明艳了起来,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摄魂夺魄。

少女咂咂嘴,世人都说她南疆女皇草芥人命,面目可憎,可真是冤枉她了呢。

她明明如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所有的坏事儿,都是司白这坏家伙干的呀。

中原有句话,父债子偿,母债女偿,怎么,这妃子干的事,也会冠到她身上么?

那还真是不划算啊。

“不要不要,劫生才不吃她呢!司白你把我的劫生宝贝当什么了?这种辣鸡劫生宝贝才不喜欢呢!”她狠狠地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五脏庙已经在叫了,“司白司白,我饿了。”

似乎听到有吃的,劫生从她衣袖里探出一个头来。

劫生不是一个人,是一只蛊。

相传南疆皇室有一只世代相传的绝世之蛊,名唤劫生。

从未有人,能在劫生手底下劫后逢生。

这便是劫生名字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