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只有你一个,熊老大说了,先杀了再说,不能放过。”
“哼哼!”
东方关元冷笑,他已经知道是谁在悬赏他,知道他和花间一笑从这里过来的,就只有那个会飞的高手术士紫冲,看来那个紫冲过后可能想到他就是冰血景贝,是情敌,又因为高手的矜持不想再返回去,才进行悬赏,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一万钱对一个这样的高手来说应该算不了什么。
紫冲!
东方关元顿时记下了第一号的敌人,你不来惹我,我不会去犯你,既然你做出这等事,就已经成为死敌。
他摆摆手:“好了,你走吧。”
“可是,我走不动。”半月弹云哭丧着脸。
“懒得理你。”
东方关元将弓背在身后,俯身去翻地上尸体的衣兜,让他失望的是,里面空空如也,连翻了几个都是如此,略一沉吟便明白过来,这些人原本应该多少有些钱,想必都已经随着人回归。
看来抢钱要动手快,趁着对方半死未死的时候下手。
他便将那最早使剑之人的剑鞘摘下,系在自己腰间,然后去捡地上的兵器,用其中一根长鞭捆在一起,拎了拎,非常沉重,最后只得舍了其中最重的那柄大斧。
正要上坡,突然隐隐听到下面密林之中传来一声惨叫,一愣之下暗自冷笑,想必是遭遇到林中的怪物,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凭白掉一级,钱哪有这么好赚的!
东方关元一步一步将那捆兵器拖上官道,没理那个弓手,然后向着上坡的方向行去。
只有到了交易点才是安全的。
如此行了约一个时辰,终于上到山顶,到达交易点,没有理睬周围人们惊异的目光,将整捆的兵器从窗口递进去,得到九千钱,却只有九个钱币,不再是白色,而是红色,比白色的钱币略大一些。
这是价值一千的大钱。
东方关元又将两只魔珠从衣袋里取出,递过去,又得到二十枚红币。
每只魔珠价值一万钱!
东方关元又是意外又是欢喜,这是用花间一笑的命换来的,将来肯定要奉还,想必花间一笑到时候也会很激动。
想了一下,他又把衣袍里的枕头取出来,递过去,问:“你看这值多少钱?”
“初级骷髅将的枕垫,五万钱。”
“五万钱!”东方关元大吃一惊,“能告诉我这玩意有什么功能么?”
“不能!”
“我不卖了!等急用钱时再说。”
这么高的价格,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功能,那才见鬼了!
东方关元心中冷笑:原来这些人是强盗,想要谋财害命!
玩家强盗!
这些人不仅服饰不一,就连兵器也各不相同,刀剑枪棍什么都有,明显不是专做无本买卖,其中一个人执着弓箭,却没有一个人用弩,肯定不是职业的游戏人物盗匪。
东方关元杀心大作,一种嗜血的冲动涌起,他也毫不阻止。
反正是游戏,既然避不了,就大杀一场吧!
他两手里各扣着一枚石子,一言不发。
那壮汉有些挂不住,“小子,你是哑巴吗?快把宝物献上来,大爷们就放你过去,不然白白掉级,身上的东西还要归我们。”
那就是玩家无疑了。
壮汉见仍然没有回应,不耐烦地挥挥手:“半月弹云,给他来一下。”
那一旁执弓的青年弯弓搭档箭,弓如满月,崩然松手,箭射而出如流星,弓弦声如弹败絮一般。
东方关元早有预感,轻轻避开,同时石子投了出去。
那青年向旁边一躲,却没有躲开,大叫一声,手捂额头,有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他鸣咽道叫道:“熊老大,他打我。”
那壮汉冷哼一声:“拼命六郎,伤心一剑,刻容划骨,你们三个去干掉他。”
“是!”
三个人同声应道,分别挥舞大斧、长剑和长刀向坡下冲去。
东方关元见三人步子和动作很有章法,知道是劲敌,全神贯注,待三柄兵刃击来,猛然后退,矮身,右腿扫出,那三人也不弱,或避或跃闪开,挥舞刀剑斧发动连环攻击。
那一腿只是试探,看三人的反应能力,东方关元心中有了数,依靠预感闪避三件兵器,一边不断后退。
三人见自己最得意的招式竟然无攻,有些急燥,再加上上面的人指指点点,不由更加疯狂,招招凶狠。
东方关元这是首次与人过招,起初不免有些胆促,战了一会儿,心中信心渐增,腾挪之间也更加从容,进退闪避之间越发顺畅。
他突然将手中扣着的石子向使斧大汉弹去,大汉急忙用斧去磕,同时摆头闪避,这时东方关元已经趁着这个空隙插入三人之中,避开长剑,欺身而上,左手斩在对方使剑的右臂上,同时右手食中双指向对方双目插去。
那人大惊后仰,但觉手上一空,长剑已失。
东方关元长剑在手,左手一掌将使剑之人推向那舞刀之人,然后矮身,长剑从再次袭来的双斧之下穿过,刺入那人的喉咙。
他预感那人身上似乎穿着皮甲之类,剑刺在身上会徒劳无功,最多只能伤到对方,因此只向对方守护严密的要害下手。
使斧之人仰天倒下,犹带着不信的神色。
此时东方关元哪有功夫理他,长剑抽出,看也不看向身后反刺,刺入使剑之人的背腹之中。
然后,他转过身来,面对使刀之人。
使刀之人如临大敌,双手紧握刀柄护在身前,不敢再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