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们夫妻俩现在平齐了。”
将蝠圣从储物空间中放出来,两人拥在一起。
“活着就好。”蝠圣安慰道。
蝠神点点头,突然脸色大变,伸手将蝠圣推开,用手一指,一个禁锢空间将她定住。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蝠圣并不惊慌,只是有些疑惑,她绝对相信他的伴侣不会害她。
蝠神转头,那里正有几片花瓣悠悠飞来。
“为什么分成两波?这当是追踪我的妻子而来!”
蝠神脸上现出坚毅之色,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爱妻,传言道:“活下去!”
然后,他义无返顾地向花瓣冲去,用自己的身体将花瓣尽数收拢。
灿烂的烟花在虚空中散发着凄美的流光。
“夫君!”
蝠圣惨呼,向烟花扑去,蝠神一死她的禁锢空间就已经解开。
但已经晚了,虚空中的流光已经淡去。
“夫君,你定住我是不想让我陪你一起死吧,可是,你不在了,我怎么可能再活下去。”一柄短刃出现在她的掌中,举了起来,对准自己的头颅。
这时,一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阴神铁木郎。
“唉,我来晚了。”铁木郎惋惜地道,“你们跑得太快了。”
“谢谢阴神兄前来援手。”蝠圣停下来道:“你如果能早来一步,我夫妻俩或许就能得救了,今后我们就把命卖给阴神兄,唉,天意弄人,我这就要随我丈夫而去,但还是要谢谢阴神兄。”
“不用谢。”铁木郎淡淡地道:“我来也是帮你老公解脱的,既然你也想解脱,我来帮你,免得浪费了。”
在蝠圣愕然的目光中,一根灰朴朴的短棒遂然击在她的额头上。
蝠圣碎如砾石。
铁木郎将如意棒招回,看了看,摇头自语:“看来只有神人级才能为它献祭,圣人没有效果,神人和圣人并不只是神器上的差距。”
他的身影消失在无尽虚空,奔向下一个目标。
光明神波尔多在失去两个弟子之后,将剩余的四个弟子收入他的储物空间内,一道金光向远处飞去,大团的花瓣顺着金光蜂拥而去。
波尔多飞得并不快,但无论花瓣怎么加速,他总是比花瓣快上一线。
他并不着急,他有手段避开这些催命的花瓣。
但他舍不得他的几个弟子。
一旦他展开空间遁术,储物空间就要滞留片刻,他仅剩的几个弟子只怕逃不过,一时就没有可手的人帮他了。
虽然一时想不出好办法来,但他不慌不忙,他犹有余暇。
当阴神铁木郎在远处窥视的时候,波尔多远远地聚束传念:“铁木兄,只怕你要失望了,这些小玩意奈何不了我。”
铁木郎略靠近了一些,笑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想看看光明神有什么办法驱走这些苍蝇。”
“呵呵,我想避开它们很容易,只不过我想看看它们究竟是什么东西,我观察了这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波尔多好整以暇地道:“铁木兄,这些小东西很烦人,你把它们赶开,我告诉你个秘密,别说你没办法,我知道你的棍子很好使。”
“哦,什么秘密,说来我听听。”铁木郎饶有兴趣地道。
“关于易大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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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神厉丘子拼命地飞逃,转眼就飞过了数个星系。
眼见自己的三个弟子在身后烟花般一一炸开,他的心在抽痛,那是他花费了无数的时间和资源培养起来的心血,就这样消失了。
他不久前刚炼出一件神器来,成为神人,原指望能到界海提高一下实力,并有所斩获,因此带上所有够资格的弟子前往,哪知被星际列车拉到这里来,剿杀倪皇,他原本也想趁次机会分一笔羹,只出工不出力,这么多神人,他只要凑个数就行,轻轻松松分得可以炼成神器的倪树枝,可是得到的却是的死亡的催逼。
倪皇哪里是个任人宰割的猎物,分明是个布好了陷阱的猎人!
好个可怕的倪皇,竟然想把前来围杀他的所有人一网打尽!
现在已经逃的够远了,但厉丘子却能感应到仍然有几片花瓣在后面穷追不舍,似乎是锁定了他,速度越来越快,离他越来越近。
为了救徒弟,厉丘子已经施过几个他最强的法术,但那要命的花瓣丝毫不受影响,法术对它无效。
难道真要舍去几十万年才炼成的神器?
为了炼成神器而成神,他将辖区内所有的智慧生灵都化成僵尸,给了他们不死之躯,也给了他们无尽的绝望,连死亡都是一种无法实现的奢求。
他将这亿兆生灵的绝望吸收炼化成一滴泪。
无望之泪。
有了神器才真正地算是真正步入神人的行列,就有资格带弟子搭乘星际列车前往界海。
这是厉丘子第一次搭乘。
他不想成为最后一次。
花瓣越来越近,已经赶上并超过了他的速度。
没有办法了,只能用神器了,神器或许能阻挡一下这要命的花瓣。
招出无望之泪,勉力分成五滴,其中三滴分袭追来的三片花瓣。
泪很小,只能分成这么多了,厉丘子为自己保留了两个小滴,有了这两小滴,他再炼成完整的神器就容易得多。
那悠悠飘来的花瓣似乎受了某种牵引,径直向三滴泪扑去。
无望之泪化作小小的焰火,消失不见。
花瓣也残了半边。
只是残了,却并未消失,仍向厉丘子飘来。
厉丘子大惊,将剩余的两小滴投向其中两个花瓣,花瓣与无望之泪一同发散消失,但余下的那个残片以更快的速度没入厉丘子的身体。
厉丘子现出绝望的神色,仍不甘心就此死去,一挥手斩在自己的脖颈之上,掌如利刃将他的脑袋与身子分离。
眼看着身子散化为流光,厉丘子惊喜地发现他的脑袋并没有像美神黛尔那样继续喷发,他活了下来。
幸亏无望之泪消耗了花瓣的半数力量。
厉丘子庆幸地直想掉泪。
神体损失了还可以再造,只要灵魂不灭,终有恢复的时候。
就在他心有余悸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厉丘子下意识一惊:“倪皇?”
定睛一看,这人他认识,是阴神铁木郎。
他略松了口气,正要询问,铁木郎热切地道:“绝神兄,我来帮你解脱。”
“不!”厉丘子惊呼。
但一根灰朴朴的短棒已经将他仅剩的脑壳击碎,将他的灵魂击散。
绝神厉丘子死。
铁木郎嘴角现出一丝阴笑:“真以为我是来帮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