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易相是谁。”无长道:“这东西原本是阿离的,她得到了里面的传承,就将这东西给了我,我戴上它行走会快一些。”
反正变速项链与先知项链可能是一对,他撒起谎来有根有据。
“传承?易相死了?”来人现出震惊的神色,“难怪这么长时间不闻他的踪迹,阿离就是那个僵尸一样的小姑娘吧,她那个传承竟然是易相的,真是想不到。”
他盯着无长的眼睛,道:“蓝无长,我一直在等你,我是幽倪的皇。”
倪皇,果然是倪皇!
无长在星际联盟时被蓝元收为弟子,赐名蓝无长,曾经用过此名一段时间,后来失忆后就又恢复了本名。
他并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问道:“原来你就是倪皇,幽兰呢?她在哪里?”
“怎么,你知道我?”倪皇略微一怔。
“我听阿离说起过你,你快告诉我幽兰怎么样了?”
“又是阿离,不错,上次她应该能感应到我。”倪皇看了看无长身后,又看了看燕青青,问:“她是谁?”
“这是我的伴侣,燕青青。”无长道。
“伴侣!”倪皇冷笑起来,“哼,你们人类果然靠不住,有了新人忘了旧人,这么长时间才想起幽兰来,哦,本事倒涨得很快,已经凝体了,难怪又找了一个婆娘。”
无长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告诉我,幽兰在哪!”
倪皇脸现怒容,却忍了下来,不耐烦地道:“不要在我面前放肆,就你们这点本事,我随手就可以把你们捏死,要不是为了母树,你以为我会来这破地方找你这种小人物?”
“母树?是倪树,倪皇来找我不是为了幽兰,而是为了倪树。”无长顿时感到有些不妙,“或许幽兰在倪皇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根本不会在乎她的生死。”
“我不管什么母树!”无长怒道:“我只想找到幽兰,她是我的妻子,你把她怎么样了?”
“妻子?”倪皇嘲笑道:“我们幽倪族怎么可能做你们人类的妻子,别痴心妄想了,我已经把她带回了母树。”
无长闻听松了一口气,幽兰只是回到了倪树那里,他坚定地道:“不管她在哪里,我都要找到她,倪树,我会去的。”
“本事不大,志气不小。”倪皇摇了摇头:“你再也见不到她,她不见了。”
“什么?幽兰死了?”
无长只觉脑袋要炸开了一般,念体几欲溃散。
这时燕青青适时地握住他的手,轻轻道:“无长哥,冷静,他说是的幽兰姐不见了,而不是不在了。”
无长神智一醒,怒视倪皇:“快说,幽兰到底怎么样了?”
“看来你很在乎她。”倪皇讽笑道:“既然在乎她,为什么还找别的女人!”
“少废话!”无长不耐烦地道:“我想你来找我应该是有求于我,你如果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就别罗嗦,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不知道老乌那些人何时采取行动,没太多的时间与倪皇扯皮。
“你们人类就是傲慢,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倪皇冷哼了一声,“你所说的幽兰她已经回归了母树的怀抱,但是并没有新的果儿结出,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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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青紧贴在无长的背上,双臂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青青,没有办法,只能这样,这变速空间太小。”无长一边在星际虚空中穿行,一边解释道。
“这样很好啊,我喜欢。”燕青青道。
“啊?”无长有些傻眼。
“我以前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感觉。”燕青青搂得更紧了一些:“这种相依相靠完全把自己交给对方的感觉真好,原来这就是伴侣。”
无长呆了一会儿,轻轻拍拍燕青青的肩头:“不错,我们是伴侣。”
朋友是一种相互认可,伴侣也是,只是认可的程度不同。
无长只觉得荡漾在温馨的安宁之中,仿佛这世界停止了转运,只剩下他和燕青青,他希望这种情形一直延续下去,直到世界的尽头。
星系快速地向后漂流。
良久,无长回过神来,看了看周围的星系,他们已经飞过了小半的距离。
迅速恢复神智,无长严肃地传念道:“青青,有一件事你要记住,千万不要使用禁神珠。”
“为什么?不使用禁神珠我们怎么完成任务?”燕青青略微抬头。
“不要管任务,我们首先要活着。”无长回应道:“老乌没安好心,那禁神珠一旦使用,肯定连咱们也一起禁锢住,倪皇会比咱们更快在恢复自由,那时他怎么可能放过咱们,更不要指望老乌他们能救咱们。”
他的传念术刚练成,不能表达太复杂的语句,幸好一旦燕青青使用通心术,他们就可以心灵相通,不用再使用传念术。
“啊,原来是这样,我可想不到。”燕青青道:“关兄,我听你的。”
“青青,咱们已经是伴侣,不要再叫我关兄了。”无长道:“其实我的本名叫无长。”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幽兰,幽兰就是这样叫他的,在弗戈星,阿郎是对爱侣的称呼。【愛↑去△小↓說△網w】
“咦,你不姓关?”
“不,我有个义妹叫关盟,我为了作她的监护人从她的姓。”
“关盟?你的妹妹不是叫阿离么?”
“阿离不是我妹妹,算是我的一个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燕青青笑道:“像我这样的朋友?”
“不是。”无长尴尬地道:“我认识她时,她还小,后来她得到了一个高等级的传承,突然就长大了,其实我与她之间并没有多少交流,再后来发生了一些预料不到的事情,为了我的安全,她把我送到前园星就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
“原来是这样,那关盟妹妹呢?”燕青青问。
“也不是,她早已经不在了。”无长摇了摇头。
“不在了?”燕青青疑惑地道,突然醒悟过来:“她死了?”
“是,她被人害死了,说起来是我连累了她。”无长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