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玄天宗和宫阙在修屋子,我闲的无聊,打算把凌乱的屋子整理一番。
自打我小的时候,就开始一个人收拾屋子,毕竟承受了族人的冷落,也只能自己打理。
藏在床板下面的一滩血迹有些触目惊心,我琢磨着,原来宫阙被木匠砍得这么严重,日后得好好安慰安慰。
事后我和宫阙说起这件事,宫阙说:“啊?我没受伤啊……”
说完还想撸起衣服给我看,被我一巴掌扇出去老远。
伴着月色,我摸到玄天宗身旁,和他说了说自己的想法。
他约么是怕我担心,或者又觉得这件事情不过是小事,用不着开口。
但我自身就受人欺凌惯了,向来比较敏感,关于这些事情,我早已想的通透。
他沉吟许久,面色在轻薄的月光下有些迷幻。
“小朵,你相信姻缘么。”
这句话我想了许久,也没想通。
姻缘这东西,向来没有痕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