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那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的样子也挺可怜,他就和安宁提了下。
后来不知道安宁和卫斯辰说了什么,刑期改成了一年。
杜有泰告知杜大牛后并传达卫斯辰的警告,让他们以后不准出现在安宁面前,杜大牛也连声答应。
原本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却没想会发生这一幕。
杜有泰也没察觉周边人群的异常,只觉得心烦不已,又有些狐疑,再者也怕对方会说出其他什么,就冷喝道,“有什么话进来说,大街上哭闹像什么样。”
他这样子反而让人觉得是他心虚。
陈翠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和得逞,捂着脸擦着眼泪抽抽噎噎就要站起来。
这时候阁内杜李氏却快步走了过来,大喝道,“慢着!”
杜有泰回头一看她出来,眉头微蹙,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再者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想到杜大牛那苍老颓丧的样子就于心不忍。
“你怎么出来了?”杜有泰给她使眼色。
杜李氏却狠瞪他一眼,随后走到门外,扫了众人一眼,又看跪回原地继续哭,眼里却带着恶毒的陈翠,抱着双臂冷笑。
“你娘身骨不好?身骨不好的人会把别人的园子给破坏一空?身骨不好会把人家园主人给打得差点救不回来?身骨不好还会在牢里一天三顿的咒骂别人祖宗八代?县令大人明察秋毫,像这种顽固不化不服管教意图谋财害命的人,判个终身监禁都是轻的,如今只判一年还是那位被打得卧床不起的人心慈说的情,你们倒好,现在是什么意思,不明不白就上这里磕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怎么害你们的。”
杜李氏这话一出,周围又发出哗然之声。
随后开始议论陈翠母子。
陈翠脸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杜李氏会这么不顾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