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以吾命发誓,今生今世只娶娇儿一人为妻,永不纳妾,如若违背诺言,自当废去武功,离开暗领,以死谢罪。定遭天打雷劈,五雷轰顶,无后而终,不得好死。”影斩钉截铁地发誓。
“影,我不信什么天打雷劈,你若负了娇儿,我定亲自动手废你武功,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皇甫冰放下手里的事,“暗领为七日后娇儿和影的大婚准备,手头的事情先放下,我为你二人亲自主婚。”
“多谢主子。”二人随即退下。
皇甫冰为娇儿拿了一个承诺,娇儿深知自己不可能独占影,待自己人老珠黄时,是必须体会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苦楚可皇甫冰拿的承诺便像一颗定心丸一般,也让自己和影之间少了许多猜忌。
当时大婚时,皇甫冰亲自主婚,待第二天早晨时,自己才得知,主子昨天主完婚后便闭了关,只因身体内积攒的毒素和后来的引子,最终轰然爆发,撑不住了,即使闭关但仍处于危险期间,一月后,只传了一句已度过危险期但身子不适仍需闭关的话。
还是茗樂最后说皇甫冰早在七日前便是闭关最好的时期,暗领都在为主子闭关准备,可自己和影突然去找皇甫冰,打乱了原本的计划,耽搁了养伤的时间,皇甫冰自开始收服自己时,给自己的承诺就是会像对待姐妹一样对待自己。
娇儿这几年一直为这事愧疚着,皇甫冰深知眼前的人正想什么呢,开口道“多大个人了,大婚都几年了,还哭哭啼啼的,哪像我们的小辣椒娇儿。”娇儿明白皇甫冰如此说是不想让自己在想,便打马哈地撒娇:“主子就别再笑我了。”
“影可要好好管管你家的这小辣椒,泼辣非常,已为人妇却还如此这般。”皇甫冰调笑道,“主子,在家里可是娇儿管家,我管不了她。”影故作可怜兮兮地道。
众人随即笑得是前仰后合。
“主子,我去给大家伙儿做几个下酒菜去。”娇儿走去小厨房,留下六人聊天。
冥澜开口道:“主子难道是真要去参加什么排位赛么?”
“虽对外说暗领自创立便不理俗世,但是暗领身在俗世,又岂是能够真的避开的,这些年里暗领养活的人,刃用的兵器,三宗消耗的衣物,可不都是幽来承担监督运进运出的。暗领明面上的铺子若是要认真查还是可以查得到的,毕竟,最完美的往往就是最有问题的,暗领的铺子多年被人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