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陪吾顾星辰,无人拭吾相思泪
林然正按着雾镜中清风所走过的路径,因为飞的太急,风儿从耳边呼呼的吹过,衣袂翻飞,而此时的林然无心顾及其他,只是在苍翠的群山重重叠叠,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涛,汹涌澎湃,在此中找寻相似的形状—断魂崖。
黑漆漆的洞中针落有声,唯有那泉水滴落的声音,再无其他,突然一阵脚步声扰了这清净,清风睁开双眼,缓慢的抬起了头,看向来人,双眸即使在这般狼狈下亦是清亮,仿佛一泓清泉,
“清风,别来无恙啊”
“原来是你”只见来人熟悉的面容,这人不就是时刻想置林然于死地的慕容木?
“意想不到吧?”慕容木阴戾问道,“如今这慕清王爷的两大命门皆在本皇女手中,还怕她不束手就擒?”
“卑鄙无耻之徒!”
“呵,只怪天要绝你,若不是前些日子无意中得此神器,还不知今日要等到几时?!”
“不可能!就凭你那点灵力?哈哈哈”清风讥笑道,
“呵!事已至此由不得你信不信!”
“长楚?”
“在”只见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的人竟然对慕容木俯首称臣?
“梅长楚?!”清风失声叫出,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没想到这上古魔器竟然出现在此,还破了封印,难不成是三年前大战,遗落了出去?清风想道,
“正是此人,没想到吧?本皇女怎么会破了这封印?”慕容木带着得意的嘴脸说着,原本还称得上俊朗的面容此时却让人感觉不到舒服,
“九千九百九十九条处男之精血方破!还要陆续不断的人之精华养着!你这个畜生!”清风怒吼道,“你可知这些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啊!”奋力的想要挣脱束缚,上前撕了这混蛋,只可惜一挣扎那玄铁链便发出幽幽的紫光,反噬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清风,最终无果,反倒吐了口血,清风随即吐了口吐沫,减淡着嘴中浓重的铁锈味,
“你可知破除封印,将会面临什么?!”
“本皇女不想知道,本皇女只知道慕清王死了,才有出头之日,”慕容木睁大着眼睛说着,
“王爷从未想过于你争夺皇位,多年来深居简出,连皇宫都没有进过几次,长时间在外游玩,到底是招了你什么?!”清风质问道,
“是,没错,是没有什么,我就是看不惯她一副遗世独立的孤傲!看不惯她凭什么有非人之姿!”嫉妒的怒过将她仅存的理智也烧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