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花唯以为自己就这么被卖了的时候,去而又折返的姑姑非常镇静地到跟前,语气淡淡的开口:“公子,本姑娘忽然觉得以身相许亏大了,这钱先欠着,若是那天公子上门提亲,这钱就免了,哦对了,娶我侄女之前记得准备一千万彩礼,若是少一分一毫,你就光棍一辈子吧。”
话顿,在君无痕黑沉的脸色中带走了一直躺他怀里的人。
怀里一空,君无痕忽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不明所以的望向已经渐渐远离的身影。
他这是怎么了。
“公子你没事?”
老板见着一直发呆的君无痕,忍不住出声。
“无事,吩咐人清理一下这里。”
君无痕淡淡的收回视线,掩去心里的异样,身影略显孤寂地走向楼梯。
老板看向满是狼藉破乱不堪的桌椅,以及已经死去的妻子,上前手抚过她的眼睛,死不瞑目地瞪着血丝的双眼终于闭目长眠。
“你好好去吧。”
老板叹了口气,开始吩咐人清理凌乱不堪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