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

盛世谋良人 北姜氏 1621 字 2024-05-17

“小姐,这瓶子里装的什么呀?”

沈元琅已洗漱好,早早的怏在紫檀雕云纹架子床上。由于一整日都紧绷着脑里的那根弦,此时倒是格外倦怠,浑身疲软。此时正捧着一本古卷,粗粗看着。她扭头看过去,只见舜华手里拿着一个青釉汝瓷瓶,也就一指长,瞧着眼生得很。

“拿过来我看看。”

她拔出小瓶上的木塞,一股清香钻入鼻尖,仔细嗅着还有山药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是玉肌膏。你从哪儿拿的?”

“放在芙蓉绣线荷包里。就是小姐今天戴的那个。”

沈元琅塞上木塞,荷包…在房梁上时候好像…是那个银面人。想起房梁上挨得那样近,沈元琅眸色暗恼,冷声道:“收起来吧。”

“噢。”舜华应道。

沈元琅心不在焉的翻动着书卷,看着卷起的书角,咬牙道:“明天给我抹上。”玉肌膏,可是舒痕祛疤之良药。山药制成,也香得狠。宫里妃子可都趋之若鹜,放着不用岂不可惜了。

窗外蝉鸣恰恰,新月高挂枝梢,月光皎洁,清亮入水倾泻一地,小池上水波凌凌,潋滟生辉。月色冷冽,给那池上仿佛镀了一层银。可谓积水空明,藻荇交错。

翌日,艳阳高照,碧空万里。

沈元琅正对着镜子琢磨颈脖上渐渐显现出来的指印,她苦恼的皱着眉头,“舜英,我得病两天。”

舜英会意,反倒是舜华咋咋呼呼的问:“小姐,你这脖子是怎么了?”见自家小姐情绪不大对,便聪明的转了话题,“小姐,你昨儿戴出去的那个红瑚玉叶杈去哪儿了?”

沈元琅想想就头疼,皱眉。不耐烦道:“掉湖里了。”

菡萏院里,卢氏听着洒扫婢子的通报,心生疑窦。

沈元琅那蹄子病了?听说昨儿个和郡主去游湖时落了水,回来时候一张小脸青白青白的,显然冻得不轻。想起这个她就生气,昨儿个晚上她叫沈悦过来问话,谁知那死丫头就随便遣了一人过来说不舒服就不过来了,沈元琅掉水里了她可没掉水里,和郡主出去一趟见见人还摆起谱子了?今儿早上也不来请安,真是越大越欠管教。

莫不是,沈元琅向她说了什么,让她迷途知返了?卢氏越想越烦,“崔嬷嬷,你让茱萸院的人过来一趟。顺便再去敲打敲打沈悦。”她口中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奴仆,则是她在那里安插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