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周围,门徒皆是寂静无声,仿佛是感受到了暴风雨前的宁静,全都注视着台上的变化。
“大长老还是退下的好,现在毕竟还在进行祭祖大礼,可容不得打闹。”惊风身形不动,冷冷说道。
“呵呵,你不想让老夫探查那小子,那老夫今天还偏要探查他一番才行,要不然闯进别派奸细那罪过就大了。”程火一脸认真道。
“红毛老头,我奸你妹的奸,你大爷我是你想探查就能探查的?老了就乖乖躺倒棺材里睡好,别他娘的出来祸害人。”周不易大声喊道。
他曾经也算一个人物,可这一路过来又惊又吓,在白眉老者那里一直被牵着鼻子走,被绑了一个生死约,没办法,不听就得死。
然后莫名其妙来到此地,竟然还要受制于人,之前叫做惊风的来探查自己也就罢了,至少语气还算恭敬,这肥老头却仿佛没把他当人看一般,想怎样就怎样,他如何能再忍,忍不了就爆发开来。
众人闻声呆楞,皆是不可思议的看向周不易,感觉今天的热闹比以往一年的还多。
“圣师骂人了,不过骂人都这么带劲,果然不愧为圣师。”台下光头青年崇拜地看着周不易,低声呢喃道。
“小贼,取死之道而已。”
程火满脸通红地喝道,显然是被气的。
他凌空一拳,一道虎形火焰直接朝着周不易冲去,由于太过突然,面前的惊风想要阻止也没来得及,虎形火焰就在周不易不远处突然炸毁,满天火星落在了周不易身旁。
石台上的许海雄拔剑而立,冷冷看着程火,低声道:“现在还在祭祖中,程火你莫不是要打破祖宗规矩?”
程火眼中精光一闪,也不在生气,一边走向台下,一边笑道:“既然是老祖师的规定,老夫自然不敢捣乱,不过这小贼刚才辱我,祭祖完后,还是最好跟我走一趟的好。”
许海雄收剑而立,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和惊风示意了一番,惊风便闪身离开。
周不易苦着脸,他之前能说出那话,也并不是完全的冲动,他就是看出两人完全不对头才说出来的,可现在许海雄话都不说了,这是妥协了?那自己怎么办?要不给那红毛老头道个歉?但那货不像个善茬呀,周不易心里乱想些。
“祭祖继续,端上贡品以祭圣师祖先!”许海雄念唱道。
一行人端上各种肉类与果实,就摆在了周不易身前,然后行礼离去。
“这是你们给我的?”周不易问道。
许海雄黑着脸没有说话,场下众人也神色怪异,经过一连串变故,他们也知道可能是自己误会了,要不然在圣师面前,谁敢嚣张蹦哒?不过他们刚才行过祖师礼,此时也不好出口训斥。
程火哈哈大笑,能看到对手错认祖师这种尴尬场面,也还是很有意思的。
见众人不说话,周不易也不再客气,直接抓起未知肉类便塞入嘴里,从入地下洞穴到现在这里,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久没有进食了,唯一吃个果子,还给自己吃出了一生的生死大祸,而面前这些食物,无一不勾动着他的胃。
“你们做得还不错,以后我保你们。”周不易一边吞咽着,一边胡言乱语。
众人皆是黑脸以对,他们在自问,为何会把这样一个人给当做圣师。
场中的许海雄脸色也难看无比,想直接把他给抓下来,可又怕引起程火出手,还是忍住了。
“卧槽,痛!”周不易大声呼喝,声音中仿佛带着无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