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洛见苏谦不相信,急忙说道:“我检查过那些木桩,上面有很多切口和断口,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留下来的,尤其是一些木桩上还有很深的掌印,那肯定是功力深厚之人所留,沈洛祺才十六岁,就算武功不错,但是不可能有那么深厚的功力。”
苏谦并不是否认苏锦洛的看法,只是想不同角度去分析,见苏锦洛这么急于证明自己,而且还有充分的理由,很是满意。不过他似乎又发现了一个惊喜:“洛儿能分辨出木桩上痕迹的不同?”
苏谦一发问,苏锦洛心中立马紧张起来,现在还不是和盘托出的时候,况且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变化,不得已绞尽脑汁的想理由:“那个…那个…家里不是也有一些木桩吗?我跑去那边玩的时候见过。”
对于苏锦洛的变化,苏谦暂时并不想深究,见她不想说也不追着不放,所以继续问道:“除了这些还有吗?”
苏锦洛见苏谦不追究,也不打其他心思了,立马坐正老老实实的回答:“还有一些,爹爹这两天可有去过望云楼?”
“望云楼?主街中间的那个酒楼?昨天中午带着你娘亲去过,望云楼有什么问题吗?”
“望云楼的格局大气且独特,设计酒楼的人心思很巧妙,而且关键的是它一共有五层。”苏锦洛点出自己认为的问题所在。
“五层有什么问题?”苏谦昨天并未上五层,所以不知道五层的问题所在,所以问道。
“在禹城,几乎没有达到望云楼五层这么高的建筑,其他的最多都是三层,少数达到四层,但是只有望云楼有五层高,也就是说,站在望云楼的五层上,整个禹城可以尽收眼底,连城门外都能看到。”
“哦?竟然还有这么奇特之处,洛儿果然细心,京都城里的建筑并没有太突出的,五层也不是什么奇怪的,所以我都没有注意到。”苏谦听了苏锦洛的解释,心中恍然大悟,这确实是他没注意到的点,于是夸赞道。
“恩,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一点,不知道爹爹有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