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旧叙够了吧。”一道声音打破了原本的氛围……
循着声音九韶侧头,只见男子一头黑发未绾未系随意披散在身后,似笑非笑的丹凤眼,浅笑不离唇,精致的五官配上纸还要苍白的脸。
风扬起,红衣黑发的他妖冶得令人移不开眼,一举手一投足间都让人春心萌动。
微一晃神后,九韶暗骂:妖孽。
而他身旁则站立另一玄色蟒服男子,负手而立,与红衣男子的阴柔美不同,仅一背影给人的感觉是尊贵,傲岸,这通身的气派是孑然独立间散发傲视天地的强势。
“你们是谁?”来者不善,她的眼中充满戒备,下意识的将元生护在身后。
“小美人儿,我们这么大个活人站在你身边你都假装看不见,真让人心寒啊。”红衣男子向她抛了个媚眼,巧妙的避开了她的问题。
“师姐,是他们救了我。”被护在身后的元生扯了扯她的衣袖解释道。
听了元生的话,又察觉到红衣男子不愿透露身份,九韶眯了眯眼,怕是别有目的吧。“那我替元生谢过二位的救命之恩,若来日相见必承恩情。”她并不想生是非,说完正要拉着元生离开,却被红衣男子挡住了去路。
“美人儿,报恩还需要择日吗?本座看今日诸事大吉,今日就把恩报了如何?”
对上红衣男子漆黑的丹凤眼,九韶按耐住想揍他的冲动,咬牙问:“你想怎样?”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她不是他的对手,加之他身边还有个不曾露面的男子,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更招惹不得。
心中有了盘算,与他们正面杠,不是明智之举。
红衣男子似是从她深蓝的眸中读出了她心中的弯弯道道,呵,是只小狐狸,有意思。“小美人可听说过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可以身相许?”他故意顿了顿。
看着又恼怒了几分的九韶轻笑道:“所以,我要把他带走。”他指了指她身后的元生又冲她挑了挑眉,似乎很享受逗弄她的过程。
“我才不要跟你走。”元生从九韶身后探出个脑袋朝红衣男子做了个鬼脸表示抗议。
“小鬼头,做人要言而有信,本座已经帮你把你的师姐从诸天大阵里就出来了,你就该信守你的承诺跟我走。”
“哼,明明就是我师姐自己出来的。”元生喃喃道,他只想跟他师姐在一起。
红衣男子听后,抽了抽嘴角,这小子真不识好歹,要知道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要拜进他的师门,偏偏这小子……
他今天还好死不死的跟旁边这位哥打赌,现在连个弟子都收不到,真是有辱他沧焰尊者在天泽大陆的名号。
“小鬼,你可知珠天峰,沧焰尊者的名号?”哼,他不相信知道他后这小子不立刻跪下来拜他为师,一双丹凤眼快要扬到天边去了。
“那是什么?”元生一脸不解的看向沧焰尊者又看向九韶:“师姐知道吗?”
“不知道,大概是个地方,是个人。”姐弟俩一唱一和可把红衣男子堵的没话说。
“你……本座,本座带你们出鬼天涧,这小子跟本尊走。”心中有了计较,在这里太多限制,等出去了,哼。
鬼天涧?九韶心下一敛,她听村长说过,据说极少数人能找到它的入口,对于这个地方记载甚少,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之前发生的一切一个不小心都足够让她丧命,多两个实力强大的人就多几分保障。
“走吧”她看了眼未曾讲过一句话的蟒服男子,眯了眯深蓝色的眸子,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