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小了。”喜林回道。
文硕听后眨巴着眼睛,心里头已经明白了什么。
“不就是高级点的地方吗,这方面的钱我来掏,你只要去找人就行了。”文硕回道。喜林听了高兴地搓了搓手。
两个人找了个休闲桌坐了下来,扒鸡,小笼包,马奶酒,摆的一桌子,喜林吃的有滋有味,文硕趁着机会和他闲聊着一些事情。
“小林子,我这次来不仅是来看网咖,而且还有件事情要问你。”
“有事情问我?哦,你问吧。”
“你可知道我们那次在烧烤店,你给我讲的野史,里面的一位女子画什么像什么,好像还有一位叫盘庚的商朝君主,当时你还没给我讲完呢。”
“哦你是说那个啊,你感兴趣了?”
“我不是感兴趣了,我只是觉得讲了一半的故事不是个好故事,我想听完。”
“哦,你想听完,好啊,我现在给你继续讲。”
喜林说到这里,喝了一口马奶酒,文硕也挺直了腰杆,仔细聆听。
“上次我好像说到她画了一个门逃跑的故事,对吧?”
“她当时逃出牢房之后,又画了一只大鹏,直接飞向了盘庚居住的地方,想见他最后一面再离开。”
“可谁知她见了盘庚后便不想离开了,她忘记了仇恨,忘记了屈辱……”
“她用手中残留的鲜血给自己画了一个倾世倾国的容貌,女神都嫉妒的身材,就这样,她睡在了君主的怀中。”
“以至于后来,她得到了君主的独宠,而那位曾经毒害她的王妃被她做成了一桌菜肴。”
文硕听到这里不由惊讶道:“我的天,一个王妃被做成菜了,这是有多毒啊!”
“切!在古代,这只是小儿科,什么五马分尸,车裂,凌迟,炮烙,宫刑,扒皮,你都还没见过呢。”喜林回道。
“哦,可能我没见过世面吧。”文硕回道。
喜林听后继续述说道:“你也知道,人的生命是很短暂的,况且君主除了整理政务外,余下的时间就是和汤氏淫乐,以至于最后力衰而死。”
“汤氏见了也想随身而去,可她发现自己还有儿女要去照顾,便忍了下来,活到了一百一十岁才离开这个世界。”
喜林说完,又喝了一口马奶酒,文硕撑着下巴看着文硕,一直等待文硕的开口,可过了十分钟,两笼灌汤包都被吃完了,他还是没开口。
“嗯?这就没了?”文硕问道。
“嗯,没了。”喜林回道,将最后一口马奶酒喝了下去。
“嘿嘿,还有德州扒鸡。”喜林说道,又将扒鸡拿了出来。
“喂!你就光知道吃啊,还有什么野史给我说说呗。”文硕要求道。
喜林听了点了点头,拿下来一个鸡腿吃了起来,随后继续诉说道:“文硕,你知道项羽和吕雉的关系吗?”
“啊?项羽和吕雉!不是项羽和虞姬吗?”文硕反问道。
喜林见文硕这般表情,便回道:“算了,这个我还是不说了,免得毁你三观。”
“那你给我讲个正常的,免得这一下午浪费时间。”文硕说道。
“哦,那好吧。”喜林回道,拿出纸巾擦了擦嘴上的油。
“丑哥,你应该知道中国人口中的戴绿帽子吧。”
“这还用问吗,不就是女人出轨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