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言简意赅的回答了一个问题。
时欢也没再追问什么,结婚了总感觉有些东西变了,但又觉得没变,弄的她很是不自在。
——
傅靖声出差之前,把穆司南和姜以珩叫出来聚了聚。
穆司南姗姗来迟,带了一身的香水气,眉眼间带着厉色,开了一杯酒就径直灌着,大有借酒消愁的意味。
傅靖声指尖夹着烟,模样懒散的紧,漫不经心的样子吞云吐雾着。
今儿他结婚,心情好,看着穆司南难得的啧了一声,调侃他,“瞧景大小姐给你折腾的,脸都花了一圈。”
可不,细细去看,穆司南脸上的指甲印横七竖八的摆着,又细又长还有红印的,可想而知那女人下了多重的手。
穆司南斜睨了他一眼,扯着领口,酒也灌了半瓶,提起景晨脑仁就疼。
抬手揉了揉额角,又去看暗处里一声不吭的姜以珩,哑声道:“把我们叫出来什么事儿?说吧。”
“我结婚了。”
淡淡的男音落下,穆司南滞了几秒后拧着眉看他,而后摸着有些火辣辣疼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