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懒得跟他瞎扯,卷过被子就睡觉。
傅靖声看着她,半晌也从床头滑下来,揽着她睡去。
相比这两人的早早入睡,另一边的聚会就闹的很晚才散去。
姜以珩给傅靖声打了电话,就跟许孟怡说明了。
“他有事,就先走了。”看着许孟怡那张瞬间哀伤起来的脸,姜以珩拧了拧眉,“以后你们有的是时间,也不差这一点,他确实走不开。”
时欢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如果傅靖声扔下她一个人走了,指不定她得端架子好久。
比起她,许孟怡省心多了。
姜以珩都这么说了,许孟怡也不好再执拗什么,只是抬眼看着他,声音很柔和的问道:“刚刚跟阿声走的那个女人是谁?”
“没谁,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那为什么景晨姐说她和阿声是两口子。”许孟怡低着头,声音小了很多,不安的抠着指甲。
姜以珩不动声色的瞥了她一眼,脸上情绪淡漠,“她跟你不对盘,你觉得她说的话是真的?”
许孟怡摇了摇头。
姜以珩嗯了一声,跟着站起来,扫了一眼四周,对上穆司南揶揄的视线,极淡的瞥开。
“你才刚回来,不要玩的太久,免得你身体受不了,累了就回去休息。”
“好的,以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