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姜家吗?怎么,她不见了?”
时欢端着腔,不咸不淡的语调,若是仔细听,会听出里面夹杂的些许嘲讽。
不过这会子姜以珩气急攻心,也没在意这些细节,他也一向知道,时欢对他说话从来都是阴阳怪气的,也自然不会多想。
“她要是给你打电话了,记得告诉我。”
“凭什么?”时欢猛地提高了声音,随即又低下去,“你都还没告诉我可儿怎么了,人去哪儿了,我为什么又要告诉你。”
姜以珩似乎不想与时欢多纠缠,一语不发的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盲音,时欢勾唇冷冷一笑。
时欢重新回到西山公寓时,姜可已经洗好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时欢将早餐放在餐桌上,把她从卧室里叫了出来。
“你先把早餐吃了,再吃药。”
姜可点了点头,走过去坐下。
洗澡后的她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就是那双红肿的眼睛看起来太过于吓人。
时欢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将早餐拿出来摆放好,继而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