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靖声情绪有些好转,时欢伸出手推了推他,却在碰到他硬朗滚烫的胸膛时,猛地缩回了手。
傅靖声毫不掩饰的嘲笑出声,就着车窗弹了弹烟灰,从她身上离开。
“明人不说暗话,傅先生是不是你发了话不借时家钱。”
傅靖声只是吸了口烟,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懒洋洋的模样,“我会那么无聊管你的破事儿?”
时欢却不信,倔强的盯着他,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可是没有,傅靖声很坦然,看不出任何一丝破绽。
“整个榕城,也只有你傅先生有那个能耐,我想不出还有谁。”
“呵,”傅靖声冷冷的笑了一声,眼底微寒,“所以你这是挑衅了我又给我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时欢自然不敢,可直觉告诉她,绝对是傅靖声不会错,只是找不到证据而已。
他傅靖声在榕城只手遮天,随随便便整一个人玩儿,想要藏起来在暗处还不容易么。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不仅要有钱,更要有权,有钱有势就如同鱼和熊掌两者兼得。
傅靖声沉沉的盯着时欢的脸,声线冷冽,“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
时欢偏过头,视线停留在车窗外,良久淡淡的声音才响起来,“不是,傅先生如果不嫌麻烦就把我送到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