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曲解你的意思,你想表达的难道不是这样吗?还有,你说换一种方式报答,你想换哪种方式,肉/偿么?”
傅靖声忽而笑了,嘴角噙着笑意,脸上的梨涡若隐若现,又欺身上前,将时欢重新揽在怀里,贴在她的耳畔轻嗅她馥郁的发香。
微微阖着眼,带着一丝轻薄。
时欢是除了顾少卿便没和那个男人这般亲密过,这会子傅靖声使劲儿贴着她,不由得耳尖泛红,连脸上都腾起一抹热意。
胸腔中那抹恼意也更盛了。
“傅先生是何等人物,就算时欢陪你睡一晚也没有什么损失,只是怕傅先生钟意的美人儿会气得将我碎尸万段。”
傅靖声轻轻的呼气,喷洒在时欢的脸畔,热乎乎的。
干燥温暖的大掌顺着时欢姣好的线条抚去,掐着她纤细的腰,笑的意味深长。
“怎么会?我哪儿有什么钟意的美人儿,要说钟意的,不就是你么?”
时欢冷冷的笑,按住他乱动的手,“谁不知道傅先生有个最钟意的美人儿是景晨,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景晨可是傅靖声放在心尖上宠的人,可谓是个宝。
可景晨爱的另有其人,可怜堂堂傅家大少一片痴心与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