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陈王您指使我做的!”陈渡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喊了出来。
“惊惊惊惊惊!”
所有人听完这句话后全部心惊,即便是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深有准备的二十三位修士们也是猛然大惊,最为惊讶的还是那些最为无辜的百姓们,他们完全想象不到一项和蔼可亲,忧国忧民,乐善好施的陈府主竟然是坏人头子。
“胡说八道,陈府主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对,陈府主做的事情我们都亲眼看着呢,他绝对不是这种人。”
“一字并肩王杀了他,杀了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许许多多百姓们都情绪高涨,听完陈渡的话猛然抨击着,完全的不信。
“陈渡你也听到了百姓们的声讨,诬陷国家的王爷那不单单杀你一人,那是要灭杀你九族的。所以我在最后问你一次,是谁主使你杀了三万一千名罪犯的。”秦叶一脸的阴沉,听完陈渡的话似乎是十分的不开心。
“回一字并肩王,小人说的句句都是属实。只是小人去做这些事情的就是坐在你身旁的陈日月陈王!”陈渡再度确认道。这一次的确认更是引出了轩然大波。
“那好我来问你,既然你说是陈府主指使你,那我们就暂且假设幕后之人就是陈府主。陈府主你不会介意吧?推理办案都是需要先假设,后办案的。”秦叶说道这里看了看一旁的陈日月,征求着他的意见。
“一字并肩王办案你可随意假设,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他想诬陷我我们就好好的听一听。”陈日月对秦叶说道。
“大气,陈王的胸襟与度量是我未曾见过的。那我就毫不客气了。陈渡你既然说陈日月是幕后的指使,那我问你陈日月因何指使你无辜抓了三年万多人,为何又让你悄然的杀害,你能解释清楚吗?”秦叶对陈渡问道。
“一字并肩王大人,这三万多人是因为私下里言论了陈府主的不当,对陈府主与大铭位府造成了负面的影响。陈府主昔日曾经下令在大铭位府的地盘之上,所有的声音都要歌颂功德,不准出现任何的诋毁,只要有诋毁或者不满的言论。悄悄跟上去,等到无人的时候把他们抓获,偷偷地杀掉。”陈渡道出了事情的实情。
百姓们听过后都小声的议论,陈渡这件事情说的好像不错,早年间的确听到过诉说陈府主不好的事情,但是这些人随后都是悄声匿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原来都是被暗中杀掉了。
“那我问你,既然你把他们杀掉,那他们的父母亲人是否会报案?而你对这件事情又是怎样处理的?给我如实交代。”秦叶再度对陈渡问道。
{}无弹窗“陈王这些都是发生在你的地盘上,你是不是要付一些责任?”秦叶对陈日月说道。
“一字并肩王此言有些欠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铭位府同样是大旭王朝的一部分,这里面出了问题追究责任也应该是你与天行皇帝的责任,我陈日月施粥善事,普度众生,拯救黎民。我应负上什么责任呢?”面对着秦叶多多攻势陈日月也是争锋相对,一反常态。把事情的罪魁祸首推到了秦叶与天行皇帝身上。
“那屠杀几十万百姓是不是在你的大铭位府上?你口口声声说施粥善事,普度众生,然而大铭位府的地盘上又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论罪犯小小埤城数十万人口竟然关押了一万五千名犯人,论冤案一万五千多个案件,有一万四千件是冤案。这些事情在整个大旭王朝乃至整个东域南部都是没有的。你陈日月失察渎职不应该负上全部的责任吗?”
“古语云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陈王你认命如此多官员,算是大恶。”秦叶妙语连珠,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一刻秦叶开始在百姓心中宣布陈日月是大恶人了。
“既然一字并肩王说我是大恶我无言以对,毕竟您是君,我是臣。你到底想要如何处置我呢?这顶陈王的帽子也是您赐给我的,现在是不是要让我摘了呢?”陈日月依旧从容不迫地回答,直接搬出了君臣之道。
听着秦叶与陈日月之间激烈的交锋,修士与百姓们均是大气不敢喘。所有百姓们心中也是疑惑,今日到底怎么了?为何陈王与一字并肩王交锋如此火烈,难不成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吗?
“陈王我就是说说而已,就事论事。按照大旭王朝的律条应该如此宣判。但是百姓们心中是爱带您的,你这一点小错我若是审判你百姓们心中定然不会答应,我也不同意。所以陈王仍然是陈王。”秦叶看着陈日语的表现把话锋一转,宣布陈日月无罪。
“一字并肩王英明!”
“一字并肩王英明!”
这一次喧闹的菜市口口号再度同一,那些支持陈日月的百姓也是心悦诚服地赞美着秦叶,秦叶仅仅动了动嘴皮子却再度赢得了民心。然而陈日月的人心再一次背离,埤城百姓人民离他越来越远。
不单单是埤城的百姓,大铭位府附近几个城池也来了无数的百姓与修士,审办理第二天秦叶就告诉百姓,让他们去各处宣传,百姓们也真听话,全部朝着附近的城池宣扬着秦叶的善事,越来越多的百姓正急速朝着埤城而来,人数的规模比起陈日月调来的十多万人要多得多。
就让你在得意一会,即便是整个埤城全部心向与你又能如何?我手下一到一切都是镜花水月。陈日月心中想到。
“言归正传无论如何我们先带人犯,看看人犯们如何去说。”秦叶开板说道。当他说完那些军丁再一次行动,把七八十位侥幸逃脱的官员们带了上来。只要人上来审问对于秦叶来说没有任何的问题,因为秦叶昨夜早已先下一招。
“姓名,官职,还有所犯何事。”秦叶对着跪着的官差说道。
“罪臣姓陈,名叫陈渡。是埤城的知县。”身穿蓝色官服的埤城县官跪在秦叶与陈日月的面前,不断磕头说道。
“你有何罪?”秦叶拍着惊堂木,一拍之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县官听完秦叶的话后身体再度颤抖。受到了无比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