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一把扶住了奎哥。
奎哥,来我背你,咱们上医院。
这组斌这时从里屋出来道:阿谓,现在不能上医院,别忘了咱们现在还是通缉犯呢。
我连忙点头:我也是一时着急,说秃噜了嘴,阿斌你早知道哪里有黑诊所吗?来搭把手,先把奎哥弄车上去
呜呜呜呜
警笛声由远而近,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次警察居然来的那么快,连忙让朱斌与大黄把奎哥给弄到车上,我殿后。
朱斌拦住了我道:你殿什么后啊,赶紧走吧,警察马上来了,再不走哥几个都跑不掉了。
情况紧急,已经有许多围观群众往我们这边看了,我连忙把朱斌硬推了进去是,示意刘天齐开车。
阿斌,你们先去,我一会儿过去找你们。
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听见,我转身就往奎哥的家中跑去,也幸亏现在的摄像头并不普及,这个小区竟然一个摄像头也没有,我飞速的跑到了奎哥的家中,捡起了那张黑色的卡片装进了兜里面,可还没等我在四处看看呢,楼道里面就已经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想必是在我上来的那一刻,下面就被警察给封锁了。
此时我四处望了望四周的环境,简单的家具陈设,一室一厅一卫的房屋构造,哪里有我藏身的地上啊。
无奈之下只能藏进了卫生间,反手把门给关上了,抬头的时候,发现就在我头顶的正上方有一个排气用的通风管道,洞口并不大,勉勉强强能塞下一个人的样子。
此时我也不摘掉警察到底有没有上来,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通风管道之中,也是我在山上训练的时候没有偷懒,不然我哪怕再晚上十几秒钟,一切就完犊子了。
就在我合上通风管口处盖子,还没有往前爬几下呢,一声推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时有人进来了,我赶紧闭住了呼吸,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可心跳声还是不绝于耳,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我额头上面的汗珠子不停的往下冒,整个人都紧张到了极点。
下面听说话的声音应该好似警察,因为我听见了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那是胶卷相机,中间有几秒中的间隔时间,以前见别人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