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我所料,耳边朱斌那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了整座山林,包括刘天齐与大黄也么能逃脱奎哥的魔掌。
直到几人鼻青脸肿的走到我门前的时候,我表示非常不厚道的笑了,不过他们三位根本不在意我的笑声,紧紧的把我给围在了中间。
咳咳
我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道:那个,阿斌啊,你能不能把你的拉链给拉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怎么了呢。
不过我的话并没有转移他们三哥人的注意力,一直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若有所思的望着我。
一瞬间我就知道情况不妙。
哎呀,我肚子怎么那么疼啊,估计是吃坏肚子了。我先去趟厕所,回来咱们我草你大爷,别碰我啊。信不信哦拉你一脸
我捂着肚子就要开溜,却被大黄与刘天齐一人给架住了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的把我往往外拖。
各位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是奎哥懂得手又不是我咱们能不能不要阿鲁巴啊?
此时我的双腿已经被朱斌给姥姥的架在了一个树上面,朱斌拍了拍我的脸说:社会我谓哥,咱们是兄弟吗,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不是。
说完还揉了揉自己被奎哥给吹成了猪头的脸颊,冲着大黄道:还等什么啊,让咱们谓哥尝尝上树是什么味道啊。
朱斌,你,啊我错了,你大爷刘天齐,特么往哪摸呢
翌日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来到刘妍的房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这次竟然连一张纸条都没有留下,我摸了摸脑袋轻叹了一声。
想必是她已经生我的气了吧,所以才走的那么早的。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丛林,山上,就我们几个犹如野猴子般一样的几个人,每天就是练枪,晚上跟着奎哥练武,两人一组去抓野味,生活过得要多艰苦有多艰苦。
在这天,我们像往常一样练完枪之后坐在地上聊天打屁,经过两个多月的训练,我们几个人的体能,逐渐的也步入了正轨,枪法也更加的熟能生巧,就连开枪最为垃圾的大黄,现在打活动靶的时候也能大部分命中了。
几个人正在说笑呢,奎哥走了过来。
哥几个,收拾一下,今天咱们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