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了。”
见好就收,君霏羽深知公孙泽身为一介皇子,能够纡尊降贵的登门赔礼已经属于难得,更何况他还说的这般诚挚,自己还让对方等了几个时辰,若是再纠结下去,反倒会适得其反。
思及此,君霏羽无奈一笑:“是羽小心眼了,突然之间发现真心相待的朋友欺骗了自己,以至于一时被愤怒左右了头脑,还望孙兄勿要见怪。”
一句‘孙兄’已经说明了她的答案,公孙泽心下松了口气,当下连连摆手:“怎么会呢,本就是泽有错在先,羽兄能够不计前嫌,是泽要庆幸才对。”
两人一笑泯恩仇,双双落座,开始讨论起其他的事情来。
“孙兄眉宇间带着一抹愁色,不知是有什么棘手的问题?小弟虽然不才,但是各方面都有涉猎,或许能够帮上一二。”
公孙泽想了想,之前自己受了重伤就是被军费月一粒复原丹救了回来的,或许她真的有什么办法呢?
想到这里,公孙泽就把南月皇生病的事说了出来,当然他并没有说明那人就是南月皇,只是用熟人来代替。
至于不说明南月皇身份,并非不信任君霏羽,而是因为南月皇身为一国之主,若是他身体抱恙的事情泄露出去,会造成民心浮乱。
君霏羽面色严肃的听完公孙泽话语,微微拧眉,在公孙泽期盼的目光中缓缓开口:“听孙兄所言,小弟心中是有头绪的,但是具体的,还是要看到病人本人,才能确定救不救得了。”
哼,她非要让公孙泽把南月皇的事情坦露出来,这样才能方便她实施自己的计划。
公孙泽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罢了,实不相瞒,这熟人不是旁人,正是泽的父亲,只是三兄看的严实,泽实在没有办法带羽兄进宫。”
君霏羽适当的露出震惊的神色:“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