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
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睁开了眼,却失神的、没有焦距的望着天空。
良久,他拭去眼泪。
站起身,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失不见,神态,依旧是现在汤隐村仅存的实力最高的人该有的沉稳和冷静。
一阵清风拂过,吹向汤隐村外一座高耸的山峰。
山洞之中,有凿开的洞,透进了光芒。
坐着的三人,竟赫然是羽、卡卡西、再不斩!
风刮进山洞,白的身影浮现。
“有什么发现?”羽正在打坐,察觉到动静,睁开眼,问。
“我们离开的那几天,广田云中果然在打探消息,今天他进入宫殿后消失了,肯定有个暗道,当他再次出现时,脸上有掌印。”
“没想到套用四个影分身真能查出古怪。”羽笑笑,感觉这东西虚无缥缈,但他深信。
“藏难民的地方,以及幕后主使的窝,必然在宫殿下方,有意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何况汤隐村内部还出了个内鬼。”
“那么下一步,直捣黄龙?”白问。
这几天山洞气氛有点微妙,再不斩大人和卡卡西之间隐有火花,不过幸运的是卡卡西属于那种睁着死鱼眼,毫无干劲的人。
否则……
早打起来了。
非性命之争,而是延续上次波之国的“比试”。
“不。”羽想了想,摇头。
否决这个鲁莽的计划,俗话说狡兔三窟,既然是建在宫殿下方的基地,肯定有其他暗道!
若是一击不成,反倒让敌人跑了,他们这猎人的角色……便不就是不合格么?
“广田云中还会去宫殿下方,下次查探一下暗道在哪里,记下地点之后,我们再行动。”
“我知道了。”白应下。
再不斩闷哼一声,别过身子。
以前看羽没什么,但最近怎么看怎么不爽,一副老大的模样命令白,几个意思?
是将他斩首大刀再不斩不放在眼中?
想想就气啊!
耍小脾气的再不斩让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大家面前展露出小孩子般的脾性,再不斩大人真是的……
“还真是个冷漠的男人呢,嗯。”迪达拉对于当初败在鼬手上有些耿耿于怀。
“走了。”
蝎脸上没有神情,因为他的本体一直藏在傀儡之中,但……宇智波鼬,真的是个冷漠的人?
真的是,非常有趣啊!
卧底在大蛇丸身边的棋子,最近可是有了新的情报。
“喂喂!蝎大爷!”迪达拉还没来得及让这位永恒艺术家欣赏自己的爆炸艺术,就见人已经消失了。
懊恼的摸摸额头,也随之离去。
独留飞段和角都两人,以及全场不曾开过口的白绝。
“邪神教的余孽,想想就烦,我当初明明全宰了,怎么还会有人活下来?这会让邪神大人不满的啊!不行,我得亲自出手,宰了那些家伙,否则邪神大人怪罪下来……”
飞段碎碎念着。
他发誓,最近真没听说过关于邪神教的事,倒是闹得忍界颇为热闹的难民事件耳熟能详。
角都的绿豆眼瞥过去,只想挖一下心脏,没有赏金的任务执行起来有什么意义?
摊上个麻烦的队友,真的手坑死了!
“走了走了。”角都觉得赶紧解决麻烦,浪费时间的事情少一些,多些时间让他去完成地下换金所的任务。
“等等我……”
飞段匆匆跟上。
两人走后,沉默不语的白绝隐去身形,没入地下。
……
汤之国。
经过漫长黑夜,迎来黎明破晓。
白在施了一早上的粥后,突然宣布要去外地探查情报,同羽和卡卡西一起。
广田云中忙来挽留,但四人去意已决。
无奈的他们只好相送。
那天……
汤隐村的人们含着泪,再面黄肌瘦的人,也跟着走了很远、很远的距离。
四人极速离开汤之国,往音之国方向而去……
几天后。
“真走了?”
汤隐村,破旧宫殿的地底下,飘摇的烛火,剪碎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