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声音低沉来下去,小小的脑袋垂了下去。
白御风一愣,预感到事情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很多,她远远给了锦烨一个质问的眼神,锦烨事不关己地拿出了自己的扇子摇啊摇,就是不愿意多看白御风一样。
他可没办法,你们自己的儿子,还是你们自己来开导吧。
祁长君紧跟白御风而来,琥珀色的眸子卷起一抹深色,他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小慕君眼底的湿润,心中虽然有所动容,但是父亲的理性让他稳住了心里的情绪。
他稳重的步伐很快落在了白御风身边,心中虽然关切,但是将那份紧张隐藏得很深,声音温柔:
“儿子,虽说男子汉有泪不轻弹,但是也要看看是为什么事情流泪,懂?”
白御风看了祁长君一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祁长君教育自己儿子,自然有他自己的方法和理由。
小慕君低垂的脑袋抬了起来,眼睛红红的:“爹爹,娘亲,人死为什么不能复生?”
他真挚的小眼神儿充满了不解,白御风和祁长君微微一愣。
儿子一直在他们的羽翼下生活,从未经历过什么死别之痛,他们放他出来,虽然有想历练的意思,但死别的痛苦,对于小小的他来说,还是太过残忍。
祁长君蹲下身去,依旧比小慕君多出一个脑袋,他摸了摸小慕君的头:“那是因为,他们想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一代接一代,生生不息,方是真正的永生。”
白御风和祁长君保持着同样的动作,轻轻捏了捏小慕君的鼻梁:
“有的人肉体死了,但是却还是永远活在人的心里,只要你时时刻刻想着他,对你来说,他便还没有离开,明白吗?”
虽然知道爹爹娘亲是什么心思,小慕君不知怎么,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疼痛。
他愉快地扬起一抹干净的笑容:“知道啦爹爹娘亲,小慕君一定不会忘记老爷爷的。”
小慕君还想还老爷爷报仇,老爷爷那么可怜,为什么凤家人还要欺负老爷爷和他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