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御风好奇地摸着自家的小可爱,故意道:“小家伙,说得好听,要是你爹爹问起怎么办?”
小家伙仿佛感觉到了希望的存在,连忙软糯道:“爹爹问起,小宝就帮娘亲作证,说娘亲是出来做正事的爹爹最喜欢小宝
啦,肯定会相信小宝的嘻嘻,娘亲不说,我也不说,爹爹不会知道的”
白御风似笑非笑,小家伙,你知不知道一个人信任的程度是有限的?你爹要是知道你欺骗了他这次,恐怕下次再想隐瞒什
么,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咯
说罢,小家伙仿佛给白御风抱不平似的,气鼓鼓道:
“娘亲是爹爹的,爹爹也是娘亲的,爹爹都可以每天背着娘亲偷偷跑出去,娘亲亲威慑么么就不能背着爹爹跑出去了?哼,
娘亲亲也是要自由的!”
白御风瞬间给这句话划了重点: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到小家伙帮她这个亲娘说话,而不是帮他心心念念的爹爹!
“好!”就冲着做这么一句话,白御风不答应也得答应!
她乖巧地摸了摸自家小可爱,想象着小家伙出生后的模样:“小宝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看向地上局促不安地小娃,愉快地挑眉:“小东西,你这爹的病,包在我身上了!”
躺在榻上的男子,像是在地狱的刀山火海中撕裂一般,脑袋像不断被刀斧厮杀劈砍,混沌的噩梦中,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痛
不欲生的画面,身体那股诡异的力量更像要支配他仅有的理智。
他的脑海里只有不一个念头:活下来!活下来!
挺过去,再把这一次挺过去!
可是脑海里撕裂般的痛苦就像无情的刀刃,瞬间要将他仅有的力量都要粉碎,无力的挣扎中,他终于缓慢、艰难、痛不欲
生地从黑暗中,努力抬起了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