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女人的心肠简直太恶毒了!这种心机婊,她是要把娘娘毁掉啊!今晚不除掉她,日后必成心腹大患!”长袖善舞的红妆,自然把白御风的话添油加醋地粉饰了一番。
为了最大可能地获取凤卿的信任,她将衣服和其中一枚药都交给了凤卿。
只不过,她按照白御风的交代,告诉了贵妃这件衣服的作用,却没有提醒凤卿:
这件衣服一旦穿上,上面的慢性毒药就会顺着皮肤的缝隙,缓缓进入人的血脉。日积月累,三年之内,女子的生育系统都处于毁坏状态。
要不然,这么好的东西,红妆才舍不得交给凤卿呢!
当然,她交给凤卿的药,说是保证一次中标的红袖梅,实际上却是促情粉。
凤卿久久不能生育,听说这种药可以保证一次中标,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就服用,等着子时收拾了白御风以后就跟皇上缠绵。
只可惜,等到子时,凤卿发现身上情毒发作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到时候,红妆就可以嫁祸白御风,说这一切都是白御风的算计!
两个都在皇上眼前毁了清白的女人,凭什么跟她红妆来争?!呵!
“白御风!白御风!你怎么不去死!”凤卿气急败坏地要一手撕碎了衣服,最终还是没下得去手,思路也开始清晰过来,眼底散发着毒蛇般的阴鸷杀光:
“红妆,别忘了请皇上到奴役所看热闹!”
说着,她轻蔑地看了红妆一眼,这个女人留着总算还有点用,只可惜……今晚你也要一同陪白御风去死了!
距离子时还有半个时辰,红妆和白御风穿好了夜行衣偷偷前往奴役所,一路上红妆都在紧张地观察着白御风的情况。
眼见奴役所就要到了,白御风却还像个正常人似的,什么事都没有,红妆开始心急了:怎么回事?她不是亲眼看到白御风把饭菜都吃了吗?算算时间不是早就应该发作了吗?!
“娘娘你怎么了?!”红妆心急如焚地一把扶住她,眼底却满是惊喜,高兴得简直要疯了!
心里计算着红妆归来的时间,白御风赶紧小心地在红妆房间里搜索起来:这里,肯定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很快,她发现一个不能移动的花瓶,她微微用力扭转花瓶,花瓶左侧的木板竟然自动打开,里面是一个暗箱。
看到里面的画卷,白御风眼神一凛,拿出打开一看画上的人,眼角瞬间划过意味深长的讥笑:“呵……果然如此!”
说着,她赶紧拿出画笔在画卷背面涂涂改改,很快就画成了一个人。这样,画卷上就有两个人,只不过,一个在正面,一个在反面。
画好以后,她又从红妆柜子里搜罗出一些简单的草药,细想片刻,把草药做成了药水,再将药水涂抹在画卷的背面。
很快,画卷背面的人渐渐隐去,整幅画看起来跟之前完全没差别。
她会心一笑,估摸着红妆快回来了,赶紧把东西整理回原样,津津有味地吃起桌上的饭菜来。
红妆一进门就看到正在吃饭的白御风,亲眼看到她将有毒的饭菜喂进口中,唇角得逞地轻勾……
红妆扫了一眼房间,确定房间里的东西没有被翻过的痕迹,这才进屋。
“娘娘,你要的丝线和草药都给你找来了。只是娘娘,你确定你的毒有用吗?”
红妆很是怀疑白御风的能力,虽然她是白家后代,可是毕竟是个不能修炼、不能制药的废物!
刚才那两种毒药虽然确实让红妆有点吃惊,但是那种程度的药,也许简单看看医术都学会了。
可是现在白御风要制作的这种药,却是一种让人无法轻易觉察的慢性毒药,对药的剂量、毒性、色味都要极高的要求,她这种废物要是能做出来,那就真的不得不马上除掉她了!
白御风吃掉最后一口饭,擦擦嘴角:“怎么,真当白家有废人?”
此时的白御风,就像高高在上的凤凰,眼角眉梢尽是掌控一切的自信,那无所畏惧的表情,简直就是在赤果果地告诉红妆:她的废物,都是装的!
红妆被她那看穿一切的目光吓得脖子一缩,就是白御风脸上的自信,让她毫不犹豫地相信了白御风的话!
红妆脸上强颜欢笑:“娘娘真是深藏不露!”